可趙琳藝不是老師,他也不是學生。
「我不喜歡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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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又山起得早,先去樓下跑了步,到家一身汗,又去浴室沖了澡。
他坐在沙發上,用干毛巾擦著頭髮,今天也是艷陽天,外面的陽光照得滿屋金燦燦的。
擦好了頭髮,又拿著吹風機去洗手間吹頭髮,有一縷今天老是吹不好,他頭髮有些長了,本想戴個鴨舌帽,可拿出來戴上又覺得不好看。
站在鏡子前面看了半天,沈又山乾脆又去把沒有吹好的頭髮洗了一遍,重新打理。
十分鐘後,站在鏡子前照了又照,終於能看的過去了。
回臥室找衣服,他像犯了糾結症。
穿T恤顯得他有些稚嫩了,可穿襯衣他又怕看起來太正式。
最後找來找去,穿了個淺灰色的POLO衫,卡其灰的休閒褲。
戴好手錶後,他擔心剛剛穿衣服頭髮亂了,又去洗手間照了照鏡子。
「真是瘋了…」拿著車鑰匙,沈又山開了門往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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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結束後,趙琳藝又陪著露露去換衣服,敬酒服是一條簡單的紅裙子。
紅色的裙子好看是好看,但有一條拖尾現在就像一個拖把,在大廳的地上掃來掃去,露露走幾步就會被身邊的人踩一下。
趙琳藝今天被灌了兩杯紅酒,早上又起得早,現在有些昏昏欲睡。
「還有十桌了,堅持一下。」伴郎在她旁邊低頭耳語。
趙琳藝抬頭看了下前面幾桌正熱鬧的人,又低頭幫露露整理了一下裙擺。
新人敬完酒已經快兩點了。
趙琳藝拿著筷子卻有些吃不下,她剛剛餓得想吐,現在飢餓已經過去了。
「喝點銀耳羹。」有人往她面前放了一碗熬得剛剛好的銀耳羹。
「謝謝。」抬頭看了下,是今天的伴郎,趙琳藝謝過他以後,也不再客氣,拿著勺子開始慢慢吃起來。
吃過中午飯,趙琳藝更困了,她看了看時間已經兩點半了。
「露露,還有沒有我的工作?沒有我就先撤退了。」趙琳藝拉了拉露露的手臂,小聲問她。
「你等下。」露露在敬酒的時候,就寸步不離的跟在她老公旁邊,她老公確實也喝得不少了。
「那你等下給我打電話。」趙琳藝說完,往外面走。
今天的伴娘服是露露在網上給她買的,一條短袖的藕粉色連衣裙。
腰有些緊,趙琳藝覺得不太舒服。
剛剛露露換衣服的包間,沙發上有個男的在睡覺,才到門口趙琳藝就聽到呼嚕聲。
她慢慢走到旁邊,拿了裝衣服的口袋,然後走出去幫他關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