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靠在櫥櫃檯邊,下巴輕輕抬起來,沈又山左手放在她的額頭,固定住她的頭,右手拿著濕紙巾一下又一下輕輕的擦她的左眼。
「好點兒了沒有?」沈又山湊近,又給她吹了兩下:「睜眼試試。」
趙琳藝慢慢試著睜開眼睛,但還是有些痛:「紙巾給我。」
沈又山把手裡面剛用過的濕紙巾丟在櫥櫃檯上,又去水龍頭下浸濕兩張紙,走過來遞給她。
趙琳藝胡亂的使勁用紙巾揉眼睛。
沈又山看不下去,左手拉著她的手腕,右手從她的手裡面拿過濕紙巾:「眼睛你都敢這麼蠻力的擦。」話語有些不高興。
他又擦了幾次,又撐開她的眼睛給她吹,趙琳藝終於能慢慢睜開眼睛了。
「沈又山,你有點帥。」她笑著說,說話的時候,吐出的氣息噴在他的下巴邊。
沈又山還握著她細細的手腕,聽見她的聲音後,被兩人的距離嚇得退後了一步,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亂說什麼…」
趙琳藝摸了下他剛剛捏住的地方,右手伸出去拍他的手臂:「謝啦。」
他的手臂肌肉,沒少練啊,趙琳藝不好意思的低頭笑。
「你打開柜子要拿什麼?」沈又山在她的觸碰下,渾身不自在。
「準備放點東西進去,算了,幫我關上吧,空了我搭了板凳先清理一下。」趙琳藝說著,收拾著地上的塑膠袋。
沈又山走後,趙琳藝坐在沙發上喝水,五一吃飽喝足後窩在她旁邊睡覺。
剛剛兩人的距離不太安全,她看著沈又山的唇,差點就親上去了,還好沈又山退後了,不然真容易出事。
「想那麼多幹嘛?」趙琳藝低聲一句,看了看時間,起身準備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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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餐飲業進入了淡季。
沈府家宴裡面在翻新宴會廳,外面也打著圍在修路。
本來客人就不多的地方,現在變得更慘澹了一些。
農家樂的經理李凡坐在沈又山的對面,沈又山遞了支煙給他,他接過以後用桌上的打火機點燃。
沈又山走到窗邊把玻璃窗往外推開,自己手裡的煙也點燃,他沒坐過去,站在窗邊回頭問李凡:「你手上的工作還沒交接,這麼著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