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趙琳藝像一塊快要融化掉的軟糖,只想膩在他的身上。
「那該我了?」他說完,一個翻身壓在她的身上,終於不再克制自己…
第40章 你管的這麼細節,自己不累嗎?
沈又山醒來的時候,是早上六點十二分,他平躺在灰色的床單上,雙手放在胸前,皺著眉毛,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的筒燈出神。
小時候奶奶說過,手放在胸口處,晚上容易做噩夢,而這種夢還往往不容易醒來。
他把解鎖後的手機丟在枕頭邊。
這哪裡算是噩夢,他似乎做了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才會做的夢。
夢裡的女孩聲音嬌滴滴的在他耳邊喘,齊肩的短髮在他身上掃來掃去,他的手仿佛能摸到她細膩的皮膚。
他正準備翻身壓到她身上時,女孩推著他的胸膛說了一句:「好多人都說情侶們出來,最好是睡雙床房。」
「為什麼?」夢中他不解的問。
「因為…乾濕分離啊。」女孩紅潤的嘴唇,不害臊的吐出幾個字。
沈又山掀開被子往下看了看,又泄氣的蓋上被子,做個夢都能讓他一大早的丟人現眼。
起床把床單被套換下來洗了,又去浴室沖了個溫水澡,終於覺得一身清爽了些。
沈府家宴的廳已經修得差不多了,最近一周施工隊在做收尾工作,沈又山為了不做無用功,每天都待在那守著工人師傅抓細節。
夏天不適合移栽樹木,但園區內原有的植物死的死枯的枯,很多都不得不換下來。
原本他的計劃,是讓蘭雨來搭配一下,可趙琳藝上次的一句話,兩人已經許久不聯繫,現在他就更不好意思去找蘭雨了。
「我們園子裡的阿姨沒種過花,這樣子行不行啊?」周慶豪站在沈又山旁邊,看著小貨車上五顏六色的植物,被搬貨的司機從上面卸下來,有些發愁。
這些畢竟是錢買的,種不活就可惜了。
雖然定了時間,要重新開業,但是也不能任由自己的感覺,胡亂的往下種。
「你去忙你的,我在這就行。」沈又山揮了揮手,示意周慶豪進去沈宴裡面。
他確實是臨時抱佛腳,最近兩天在各大網站上搜索了植物栽培,還研究了一下蓉城這邊的天氣和土壤,他選的品種也是在綠化中常見的。
先不說好看不好看,存活下來不是問題。
「先把土松一松,然後我把種什麼東西放到對應的點位上去,你們再挖坑填土,種下去後,一定要澆水澆透,最近幾天每天太陽下山以後,都要過來澆水。」他站在大門口花台邊,看著高高低低一堆植物,對著兩個戴草帽的阿姨說。
雖然兩個阿姨不懂他們的小沈總,怎麼自己來種花了,可他說這些話了,她們也只能照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