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罵她事多，但他不敢，她怎麼說他便怎麼去做。
「上次買的東西在哪裡？」
「右邊床頭櫃，第二個抽屜。」
他沒起身，挪到床邊，打開床頭櫃，拿出他要的東西放在枕頭邊上。
他吻過她的胸，吻過她的肚子，翻過她的身體後，又去吻她的背她的腰。
「癢…」趙琳藝在他的身下，他正埋著頭親吻她的臍釘，她左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右手摸著他的頭髮。
「還會痛嗎？」彎曲的臍釘兩頭，是兩顆小小的鑽，他想說讓她別再搞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了，之前他在網上查過，這種臍釘時不時會發炎。
「不痛了。」
沈又山聽了她的話後，頭繼續往下移動，唇落在她的大腿上，趙琳藝捲起自己的大長腿，他笑了笑，似乎懂她的需求，終於把唇印了上去。
她咬著唇，不敢發出聲，身體感受著他的動作，好像所有的回憶都回來了。
沈又山在她微微顫抖中，親吻上她的唇，這次，身下的小女人終於放開自己，摟著他的脖子喊他：「沈又山，沈又山…」
「我在，琳琳…」他迅速拿過枕邊的東西，撕開包裝膜。
趙琳藝流下眼淚的時候，把她自己也嚇了一跳，她不是一個愛哭的人，自己手劃傷了，見到血她才會去找傷口。
有人說過她痛覺神經不敏感，可她現在哭是什麼意思呢？
身上的男人盯著她的眼睛，他的額頭全是細細的汗珠，兩手撐在她的肩膀兩側，見她眼淚流出來的時候，他也紅了眼睛。
「痛嗎？」他沒停下自己的動作，有些艱難的啞著嗓子問。
趙琳藝搖頭，抬起右手去幫他擦掉汗珠。
沈又山埋著頭去親她的額頭：「不舒服就告訴我。」
這句話差點把她又拉回記憶中，以前他也是這麼問她的，這裡對不對？哪一個動作你喜歡？不舒服要跟我說。
他很在意她的感受。
結束的時候，兩人都是一身的汗，趙琳藝想去洗澡，沈又山躺在她旁邊不讓她走。
他起身去拿了床頭柜上的抽紙，埋頭在她腿邊幫她擦乾淨，好像以往的每一次。
幫她清理好以後，他又擦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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