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她嘴裡慢吞吞的倒計時。
還沒數到一，沈又山主動往後退，給她關上了門。
趙琳藝洗完澡吹乾頭髮出來，已經快12點了，沈又山坐在床上認真翻著手裡的書，見她過來便朝她招手。
「看什麼？」趙琳藝拉開被子坐到他旁邊。
沈又山沒說話，合上筆記本遞到她手裡：「自己打開看看。」
趙琳藝拿到筆記本就想起來了，這是大學那會兒，沈又山送她的，後來分手被他要回去了，當時他還說：「你給我順豐到付，也要給我寄回來。」
而趙琳藝真的寄給他了，也真的是順豐到付。
她慢慢翻開筆記本，裡面的每一頁紙都很新，紙張中間的圖片掉了些顏色，而一個一個「已完成」的印章，又特別鮮艷。
「你保存在哪裡呢？」趙琳藝埋頭還在繼續翻看。
「這裡。」沈又山指了指床頭櫃的抽屜。
難怪上次來，就怕她去動那個抽屜，趙琳藝當然不會去亂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只是沒想過，抽屜的秘密是這個筆記本。
她已經翻到最後兩頁了，上面只有文字沒有圖片，文字清晰的寫著：
「和琳琳一起結婚」
「和琳琳一起生孩子」
原來，他們也提過未來，只是當初經歷太少，年齡也小，從未把這些放在心上。
「這個還是我來保存。」沈又山見她盯著筆記本發呆，以為「結婚」和「孩子」戳到了她的敏感之處，於是把筆記本拿過來又放進抽屜。
「為什麼？」趙琳藝還想再翻翻，可是他已經把抽屜推了進去。
「我送你的項鍊你都能在發脾氣的時候把它毀了，萬一哪天你看我不順眼，把這個也撕了，肯定不行的。」沈又山去拉她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去捏她。
「我脾氣有那麼壞嘛…」她說出來的聲音越來越小了，自己都有些心虛。
「我不評價。」沈又山不去上這個當。
趙琳藝靠在他的肩膀上，挽著他的手臂：「今天見我媽媽了，她說，如果再來一次，她不會選擇跟我爸爸離婚。」
沈又山低頭親她的額頭，認真聽著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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