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沒有?要不要吃點什麼?」沈又山走上去拉她的手腕。
鬧彆扭的人搖了搖頭:「累了,想回寢室睡覺。」
沈又山放開她的手,跟在她旁邊繼續走。
校門口到女生寢室樓要走十多分鐘,水泥路兩邊種了整整齊齊兩排梧桐樹,白色的路燈下很多小情侶挽著手,有時在笑有時在打鬧。
眼看著要走到寢室樓下了,可趙琳藝反常的一句話都沒說,沈又山大步邁上前攔住她:「陪我再轉轉?」
「你不累啊?」趙琳藝拉住自己的包帶,躲開他往前走。
沈又山追上去跟她並肩往前:「生氣了?」
趙琳藝抬頭看了看他,沒說話。
「我道歉,如果是因為沒去看向日葵的話,明天我們一定去好不好?」
「你怎麼知道明天沒事?」趙琳藝輕笑,她還真不是因為這個生氣,但突然就心情不好,也說不上為什麼。
「那你什麼時候有空?等你有空我們就去。」
「永生花嗎?長在那地裡面不凋謝?」
沈又山聽到這也有些火大了,拉過她的手臂就往寢室後面走,這邊是去往食堂的路,晚上過往的人很少。
「你幹嘛?」趙琳藝拿手拍打他,但拉著她往前走的人像聽不見似的。
沈又山終於在一個鐵藝椅子旁停下,他看著身邊女孩的白裙子,彎下腰後用手在椅子上胡亂拍了拍,隨後推著趙琳藝坐在上面,自己轉了個身坐到她旁邊去:「你這心裏面生著氣,我讓你上樓,那下一句話你就該說分手了。」
「分手就分手唄…」趙琳藝揉了揉剛剛被他捏過的手臂,該死的還有些疼。
被她一句話說懵了的人,打消了抽菸的想法,把剛打開的煙盒關上後,喪著臉玩兒打火機:「莫名其妙!」
「說的真好…」趙琳藝站起身來提著自己的包往寢室走:「散夥。」
「等等。」沈又山拉住她的包,他現在不敢去碰她的手了,她眼神像一把剛剛打磨過的刀。
趙琳藝看著他的手,皺了皺眉毛,這人有點玩兒不起啊。
「我的意思是,判死刑是不是也要有個理由?」沈又山見她停住腳步,也就鬆開了自己的手。
「沒感覺到開心。」
「今天的事,確實是我的原因。」人家女孩子精心打扮一番,結果陪他在冒菜店坐了一晚上,確實是說不過去。
說到冒菜店,沈又山靠近她,低頭:「你是不是因為今晚有人問我要電話號碼,所以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