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應試的一張圖,沒什麼特別的,只是用於練習型准。
速寫講究的是快,准。
往往十幾分鐘,甚至幾分鐘就能畫完一張。這種一般都是用來應付考試的,有固定的模板。
沐汐清曾去畫室學習過一段時間的繪畫,當時她那所在的那間畫室後面還拉著一條橫幅,掛在牆上面。
那橫幅的內容太過有趣,以至於她至今記得大概內容。
你們的畫,就像是一條死魚。
她起初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後面,畫室的一位同學給她科普。
「就是說我們畫的話,很無神,死板的就像魚翻白眼一樣。」
沐汐清忍俊不禁,路過隔壁畫室時,裡面也掛著橫幅,同樣的有意思,但不過是隨意一眼,她記得不是很清楚。
再後來,離開畫室後,她有時也會畫一些,練習型准。但臉一直是她的重災區,怎麼都畫的不好看。
別人寥寥幾筆,勾勒出動態橫生的面部表情,她的幾乎每張都一樣,就連上了調子,也是沒什麼區別。
「還好,我的本職不是這個。」沐汐清常和蕭冉調笑這句話。
炭筆又一次在紙上飛快滑動,她將剛才在家庭影院的場景畫了出來,兩人坐在前,一人坐在後面。覺得有些生硬,空曠,沐汐清在周圍加了寫點綴。
人物都只是背影,很好的避開了她的短處。
又在畫室中將湧出的片段靈感記錄下來,算著時間差不多了,沐汐清收拾了下,出了畫室。
段尋霜和段寧也正從書房中出來,三人不期然地碰到一起。
沐汐清手上全是殘留的炭筆灰,正要去洗。
「嫂子。」段寧喊了聲。
段尋霜身形頎長,腰總是挺直的。
「嫂子手上弄的什麼,怎麼黑黑的。」段寧眼尖。
沐汐清完全的遺傳了母親的基因,冷白的肌膚下,將那抹碳灰襯托的極為明顯。
段尋霜似乎也在好奇,只是看不見,她猜測:「炭筆灰?」
驚嘆對方的敏銳,沐汐清應:「嗯,剛從畫室出來,我先去洗個手,你們先下去?」
已經是午飯的點了。
「不急,等你。」段尋霜。
沐汐清沒多說什麼,洗了手,擦乾水出來,段寧自然而然地從她姐身邊推開,將位置讓給沐汐清。
她跟在兩人身後。
「我計劃臨時有變,需要提前幾天出差。」餐桌上,沐汐清正在盛湯。
聞言,她手一抖:「提前多久?」
「明天。」段尋霜道。
「這麼突然嗎?」沐汐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