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意識到太過急切,女人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小聲地:「很喜歡。」
很喜歡被吊著?沐汐清挑眉, 心中的愧疚褪下去些。
空白給的建議的確很有效,連段尋霜這種穩重的人都會表現出與眾不同又趣味異常的反應。
女人的神情逐漸恢復正常,但還夾雜著一絲羞意:「會只對我這樣嗎?」
沐汐清怔愣了瞬, 有那麼一瞬間, 段尋霜的話語和空白的聊天內容對應上, 她眯起眼睛,念頭一閃而逝,不留痕跡的在大腦中划過。
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段尋霜身上,她笑著應了聲「好」。隨後,在女人剎那間煥發生機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小小倒映。
只存放的下她一人,沐汐清不禁多看了幾眼,女人眼尾的紅還在,淡了點。她的話題也隨之改變,關心地:「眼睛好些了嗎?還會感覺到乾澀嗎?」
「還好。」段尋霜道,「這幾天恢復的不錯。」
沐汐清安心:「那就好。」
半個小時後,吃完早餐,沐汐清跟隨段尋霜回到對方的臥室中。段尋霜的眼睛雖然可以看見了,但敷藥的頻率卻是沒有下降太多,每天零零散散只有一個小時可以正常使用眼睛。
一方面是恢復期要更加注意,另一方面則是沐汐清不放心,每次單獨聊上幾句,就會勸段尋霜去敷藥。
而段尋霜每次都很聽話地任由沐汐清擺布,樂得其中。
「汐清,我覺得是不是可以少敷點藥了?」段尋霜和她商量。
沐汐清慢條斯理地將綢緞蒙上那雙精緻的眼睛,動作是不容置喙的,話卻是輕柔地:「不可以哦。」
意料之中的被拒絕了。
段尋霜笑了笑,沒再堅持。
敷好藥後,沐汐清反身坐在了段尋霜身側,她單手撐著下巴,目光瑩瑩地注視著女人的側臉。
流暢的線條很好的包裹住女人整張臉,沐汐清紅唇翹起。
有的事做了一遍就想做第二遍,第三遍。無事的時候,逗弄段尋霜成為了很好的樂趣。
昨晚還略顯生疏,今日就顯得更加從容淡然。
她喊女人的名字:「段尋霜。」
女人偏頭。
「昨晚睡得好嗎?」沐汐清意味不明。
她看著段尋霜繃緊了下顎,表情有一瞬間變得更加生動起來,但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不過眨眼間的功夫,段尋霜就找回了狀態,平常口吻道:「還不錯,你呢?」
沐汐清眸中溢著笑:「也還不錯。」
「距離我們結婚還有多久?」沐汐清突然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