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尋霜眼睛恢復的很好,一連兩個小時沒敷藥,眼底都不曾有變化,除了略顯乾澀外,不知情的人根本無法看出她眼睛的問題。
等段尋霜洗完澡出來,沐汐清已經準備好綢緞和藥膏了。
段尋霜乖巧地坐下,微揚著頭,方便沐汐清動作。
「今晚要早點休息嗎?」沐汐清邊系綢緞邊問。
段尋霜毫無困意:「晚點。」
沐汐清發出輕聲,以示自己聽見了。
空氣冷凝住,都沒有要開口的念頭了,在一樓的氣氛被段寧引燃,現在兩人單獨相處,那種旖旎的氛圍不知從哪裡蔓延出來。
環繞著距離分外靠近的兩人。
包廂內的吻,車廂內的吻……
沐汐清指尖擦過段尋霜的側臉,細膩的輕滑著,遊走墜落。
和以往一樣,調整綢緞的舒適程度,形成的肌肉記憶讓她甚至不用詢問段尋霜的意見,就能輕而易舉的調整好。
無事可做了,沐汐清猝然被自己彆扭的小心思逗笑了,她輕笑一聲,引得段尋霜不解地抬頭。
「想到什麼高興的事了嗎?」段尋霜好奇。
沐汐清搖頭,發覺身前人的眼睛被遮擋,無法看清,她接了句:「不是。」
段尋霜沒得到回答,莞爾:「好。」
她有好奇心,但往往點到為止,沐汐清說,她便悉心傾聽,沐汐清不願說,她從不強求,當個安靜的傾聽者。
目光不自覺地落到床對面的桌子上,擺放著的模型手辦和滿載星星的玻璃瓶相對而立,似在無聲的注視兩人。
沐汐清歪頭看了會,指尖蜷縮:「那些星星是不是對你很重要?」
她記得段尋霜曾經說過,每一顆裡面,都藏著她疊時的心情,這麼多顆星星,該含著多少截然不同的心情。
段尋霜頭朝著玻璃瓶的位置:「嗯,很重要。」
沐汐清想問,有多重要,可這太冒犯了。
「送你。」段尋霜突然道,「送給你。」
沐汐清怔愣:「送我?」
段尋霜低笑,尤有無可奈何:「其實,這本就是你送予我的星星紙疊的,也算是物歸原主?可以這麼說嗎?」
「我送給你的?」沐汐清茫然。
她幼年的記憶中,不殘留任何有關段尋霜的記憶,雖然段尋霜和她坦白兩人小時候見過,某種程度上來說,她還幫助了段尋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