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場合,莫名有種不可胡亂做事的嚴肅,餘光卻是忍不住往段尋霜身邊瞥。
某種程度上來說,段尋霜是個很聽話的人,她不讓女人說話,女人便不說話,她讓女人認真吃飯,女人真的像是在完成任務般,心無旁騖。
原想找到女人偷偷看她的證據,事後挑逗一番,可一直到飯盒清空,保溫盒被收拾蓋好,也沒能找到機會。
隨意地抽出兩張紙巾,擦拭嘴角不存在的油漬,段尋霜將目光轉向沐汐清,她定定地注視了會,眉眼中的神色愈發溫柔。
「你……」沐汐清。
「等會。」段尋霜捏了捏她臉頰的柔軟,眼底有克制,「我很快就來。」
她說完就往休息室而去,連接的移動門沒有關,清亮亮的水聲傳出,隱約間,猜到女人在做什麼,等會要做什麼,沐汐清的耳尖攀上淡淡的緋意。
為了轉移注意力,她用濕紙巾擦拭桌面,不由自主地咬著唇,小耳朵豎起,不多時,她聽見水聲消失,又過了會,她聽見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的脆響。
心跳猝然加快,擦拭桌面的速度也越發快。
沐汐清恍若未知身後人的到來。
玻璃桌被擦拭的一塵不染,沐汐清演不下去了,偏頭望向彎身立於身側的女人。
「擦好了嗎?」段尋霜像是哄孩子般,輕聲問。
分明是看出她的故作姿態。
淡淡的白桃味鑽入鼻尖,似在印證她之前的猜想是對的,五指攥緊了濕巾,沐汐清眼神晃動:「擦好了。」
段尋霜輕笑一聲,抽出她握在掌心的濕紙巾扔入垃圾桶,爾後握住那隻略微含著濕意的手,坐在了沐汐清身邊:「為什麼我沒有小蛋糕?」
她問的太過自然,理所當然般的,沐汐清就應該給她帶一份同款的小蛋糕才對。
現在沐汐清沒有給她帶,就要應承下她接下來的所有情緒才對。
沐汐清語塞:「我給你點一份。」
手機被女人按住,段尋霜眉梢半挑,一本正經地:「我現在就要吃。」
有種無理取鬧的錯覺,沐汐清微微怔愣著,指腹無意識地摩挲了下女人的手背,她柔聲詢問:「那怎麼辦?」
許是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段尋霜低下頭,上揚的唇角怎麼都壓不下去,有點開不了口,提出所想的解決辦法。
於是,她將這個皮球重新提回到沐汐清的腳下,重複:「我現在就要吃。」
如何不明白她的心思,但也怕誤解了女人的意思,她故作矜持地歪了下頭,指腹壓在女人的唇上,試探性地點了點。
段尋霜抿了下唇。
指腹觸及到的柔軟更多了幾分,暗示性十足。
再明顯不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