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還有些遺憾。
「可以嗎?」段尋霜反問。
「當然……不可以。」沐汐清。
雖說不可以,但沐汐清還是陪著段尋霜一同上樓了,先在臥室門口等段尋霜拿過自己的衣服 ,然後轉到沐汐清臥室中的浴室中。
對此,沐汐清哭笑不得:「你臥室不是有衛生間嗎?為什麼還多跑幾步到我這洗?」
段尋霜理所當然:「我現在都睡在你這,在你這洗,不是很正常嗎?」
沐汐清:「……」
只能隨她去了。
某個洗完澡的女人懶洋洋地坐在木椅上,享受身後人為她提供的吹頭髮服務。
段尋霜的發質很好,烏髮順滑,挑起的長髮順暢的從她的指尖溜走,殘留下陣陣香氣。
用著她的沐浴露和洗髮水,段尋霜身上的香氣除了冷香外,多了抹和她相符的氣息,在自己身上不明顯,反倒是站在段尋霜身後,給她吹頭髮,那股香氣持續不間斷的往她鼻尖鑽。
「我的沐浴露和洗髮水用得習慣嗎?」沐汐清邊吹頭髮邊問。
「我的身上有你的氣息嗎?」段尋霜反問。
怎麼老是回問她,沐汐清懲罰性的扯了扯女人的長髮,又不想真的扯疼了她,力度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還不夠多。」段尋霜慢悠悠地補充了句。
沐汐清沒理解她話里的潛意思:「怎麼,要把自己醃入味嗎?」
段尋霜:「嗯呢。」
吹完頭髮,沐汐清本意是讓段尋霜休息會,彌補下午外出勞累的疲憊,但女人似乎很有精力,將在樓下未能的擁抱補了回來。
女人摟著她的腰身,頭埋在她脆弱白皙的脖頸間,有微弱的濕潤順著肌膚穿過,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上面。
呼出的滾燙熱氣能將她溶解一般。
沐汐清難耐的蜷縮著手指,揚起頭任由女人的動作。手不知何時被牽上,段尋霜帶著她的手扣在自己的胸口,上移,放在鎖骨的位置。
隔著一層衣衫,沐汐清這才注意到段尋霜沒有換家居服,霧霾藍襯衫的一角被扎在休閒褲中,她雙手不自覺地抵在段尋霜的肩膀上。
蠢蠢欲動,無處發泄。
「汐清。」段尋霜低喃地喊她。
沐汐清舔了下唇,兩人不自覺地轉動擁抱,雙雙倒在大床上。
細長的手指扯住女人襯衫的下擺,沐汐清呼吸沉了下來,也更加滾燙了起來,鹿眼泛起亮晶晶的水光,在渴求著,指骨緊繃著用力,太陽穴突突地跳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