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城段氏。」王卓歡喉嚨被棉花塞住,每一句話都帶著難受,「知道了嗎?你知不知道,沐汐清和滬城段氏是什麼關係,段氏掌權人是她妻子。從盜偷圖紙和源文件的念頭開始,我們就踏上這條不歸路了。」
滬城段氏。電話那頭的人被鎮住,呢喃著重複著,在消化王卓歡說的消息。
適才段尋霜的那一眼,是否就是在警告她。她不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是不是巧合,段尋霜今日來這裡的目的究竟是如沐汐清所言,看看手辦的製作流程,還是知曉她的問題,來敲打一番。
「怪我嗎,王卓歡?」電話那頭的人冷笑一聲,「怪我一個人嗎?我提出的時候,你是反對了,可最後不還是去了嗎?工作室毀了,不止我一個人的錯,你也逃不掉。」
是啊,她也逃不掉,從她踏入滬城這座城市,進入這間工作室開始,一切都和她有了關聯。
電話掛斷,界面跳轉,王卓歡捂著臉,腦海中空蕩蕩一片。
「咚咚」。
茶水間的被人從外面敲響。
王卓歡身體顫抖了下,慌忙站起身,調整面部表情,胡亂地理了理頭髮,至少不會顯得那麼狼狽。
她扭開反鎖的門。
門外,拿著玻璃杯的女人姿容清冷,身形頎長,面色平和地越過她,仿若沒有看見她,仿若被反鎖的門不存在。
水流聲響起,熱氣升騰,女人垂眸注意著杯中水的高度。
「段總。」王卓歡咽了下喉嚨。
杯中水達到合適的高度,段尋霜蓋上蓋子,轉過身看她。
「段總什麼時候知道我有所不軌的。」王卓歡撐著身體,想要問明白。
「今天中午。」段尋霜吝嗇多餘的話語。
「所以,段總今天是特意過來給汐清姐撐場面的嗎?順便敲打我。」王卓歡又問。
今天中午知道的,今天下午就來了,太巧了。
王卓歡不知道段尋霜今日來的目的是和沐汐清領結婚證。
女人神色從始至終不曾變過,她說:「不要高看自己。」
長腿邁開往外走。
王卓歡懇求:「段總何必耗費力氣在我們這種小企業身上。」
接二連三的被阻攔,段尋霜的眼神冷了下來,良好的素養讓她無法甩開面前的人:「王小姐,聽過登月碰瓷這個詞嗎?」
「恰如此刻的你,自不量力。」段尋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