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清。」段尋霜格外喜歡喊她的名字,不過短短的時間,就喊了她好幾次。
沐汐清抬頭看她,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她看了眼散發著光亮的手機,上面播放著歌曲,進度條已經過半了。
也就是這一眼,沐汐清才注意到,這抹冷色的光打在女人的側顏,映照出冷白皮下泛起的紅。
「手機在你手上。」沐汐清好心提醒。
段尋霜迷迷糊糊地,頭一次喪失了對沐汐清話語的洞察力:「嗯?」
「手機在你手上,你可以隨時切歌。」沐汐清好心地,直白道。
漿糊般的大腦捕捉到切歌二字,動作先於理智的思考,她按下下一首。
但今日女人的運氣格外不好,是首比第一首還要舒緩,還要慢的歌。
但切歌時,屏幕上的光打在女人的臉上,一瞬間的絕色讓沐汐清血液中的過分分子一點點溶解,她凝視著蹙眉的女人,咽了咽口水。
餘光瞥見床頭柜上的兩瓶酸奶,她想喝那瓶草莓味的。
更想嘗嘗那枚果品。
於是,她鬆開束縛,蹲下身子,尋找早已成熟,等待辛勤勞動過後,足以補充營養的那顆果。
摘取,輕含。
於是,果中蘊含的營養被吸收。
溪流邊的玩鬧者虔誠的跪拜而下,鄭重地對待那顆世間最為珍貴的夜明珠。
一瞬間,那處被滾燙包裹,久久未能點燃的煙火炸裂出耀眼奪目的光彩,於夜空中,展示著最美好,最吸引人的色彩。
斑斕的美,墜落的美。
掌心握著的手機滑落,不知跳轉到哪首音樂了,但這都不重要了。
某位小沐同學不滿足的喝著,水光在她的唇邊滑出一個水亮的圈。
床頭柜上的兩瓶酸奶,反倒無人問津了。
許久過後,月亮被雲層遮擋,世界歸於寧靜,沐汐清跪在地上,意猶未盡地舔了下唇,她起身,居高臨下地望著女人。
臥室的燈還是沒有被打開,沐汐清眼神微暗,手掌貼合在開關上,想要打開那盞暖黃色的小燈,被察覺到她意圖的段尋霜制止了。
「汐清,別開燈。」段尋霜呢喃中含著濃重的破碎,她重複,「別開燈。」
這個時候開燈,只會將她所有的一切都映照,讓她所有的情緒都被看見。
她還沒做好準備,也沒調整好疲憊。
段尋霜嘗試深深地呼吸,唇瓣上儘是咬痕,是她不願發出聲響而咬的,最後還是沐汐清發現了她的小動作,心疼的挑開她的齒,將她的唇解救了出來。
「疼不疼?」這個時候的沐汐清格外體貼,體貼到和不久前作亂的她,判若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