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沐汐清問。
段尋霜彎唇:「因為小沐同學太會說話了。」
那句告白,足以讓她回味許久。
沐汐清怔愣了瞬,後知後覺地不好意思起來,她蹭了蹭女人的胳膊,低低地:「可能是小段同學教的好,所以,小沐同學才能學得這麼好。」
段尋霜勾了下腿,搭在沐汐清整潔的衣衫上,涼了的溫度,是否還有黏膩,沐汐清不得而知,但單薄的面料似乎有了水意,貼在腿上。
她動了動。
段尋霜眉心微不可查地擰出一座小山:「越來越會說話了。」
沐汐清得意。
但某位小段同學開始發難了:「可我沒教過你別的啊。」
她意有所指。
沐汐清太聰明了,氛圍也太對了,她清楚段尋霜說的是什麼,也清楚話里隱藏的意思,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怎麼理解,她願意怎麼理解。
她擁有「最終解釋權」這張底牌。
這張牌太好用了,額度太高了,只要她想,終其一生也無法用完。
「小段同學明明教了啊。」沐汐清無辜地。
段尋霜茫然:「什麼時候。」
沐汐清狡黠:「夢裡,」她故意地問,「小段同學不記得了嗎?」
夢裡嗎?段尋霜眼底笑意盪開。
她誇讚:「小沐同學現實中,夢中,學的都很好。」
饒是再怎麼淡定,沐汐清也做不到被誇時無動於衷。她想,她應該學學段尋霜這點,無論什麼時候,無論處於什麼位置,只要段尋霜想,都能穩穩的占據上風。
「那你要給我獎勵嗎?」沐汐清得寸進尺。
這也是跟段尋霜學的,在段尋霜無數次向她討要獎勵中學到的。
段尋霜笑:「獎勵你什麼呢?你想要什麼呢?」
沐汐清不知道,她想要的都已經擁有了,愛好,愛人……都有了。
她覺得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所以,她只是在女人額頭上落下一吻:「這就是我想要的獎勵。」
段尋霜指腹壓在沐汐清的唇上,歪了下頭,凝視著面前人的唇,上面似有若無含著的水光還在。
不受控制的想到她汲取果汁時的模樣,有意無意發出的水聲。
她閉了下眼睛:「我想喝水。」
沐汐清瞭然,她翻身去給女人倒水,床頭柜上的酸奶依舊沒有動,像是兩件裝飾品,偽裝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