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拒绝,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呢?是该生气、怨恨、哀伤、叹息,还是当场愣在那里呢?能够想到的反应大概就是这些吧。
我在那之后,便立刻搬到长野了。毕竟我还只个小孩,只要环境改变,好像就能重新开始。事实上,我也马上就忘记有过那么一回事了。
不过奇妙的是,它却如同杂质一样,沉淀在内心的某处。
试着去回想的时候,我也不会产生特别嫌恶的心情——反正我也不是直接的关系人。只是在成长过程中,遇到其他莫名其妙或无法理解的事情时,我总觉得仿佛有人会悄悄地搅动我肉体深处,让沉淀的杂质慢慢浮上来。这个时候的不愉快感觉,便一点一点地留存在我的身体中。
我已经不记得起因是什么了。只是有一天,我意识到自己得把积存在身体里的东西处理一下才行——如果不将身体里的东西给挖出来,我闷得无法继续生活下去了。
所以,我想过该怎么做才能一吐为快了喔。
我想过了。尽管心中无法理解,我依然不断地努力思考了。
而且我也做了一些调查——在我能力所及的范围内。
这就是我所采取的对策,我唯一所能选择的方法。
结果,呈现出来的就是《被遗忘的祭典》。
4
来到这里,我总算不会听见汽车的声音了。
不管往哪里去,到处都是车子、车子、车子。为什么路上会有那么多的车子呢?大家是开往哪里呢?有时我会觉得很奇妙。交通量为什么这么大?这里一如我刚才提到的,是一个古老的城镇,道路也很狭窄。可是县政府前这一带却老是壅塞得很厉害。
高大的杉树、松树,颜色都很深浓。与其说是绿色,更接近黑色。绿色是十分接近黑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