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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X春生(上)(大奶双性、村里的)(1 / 2)

“春生哥……你奶子好香……”

漆黑的窑洞内,一个粗野凌厉的男人压着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男人,死命的亲着,大手挤进那个名叫春生的男人的股间,任凭春生如何挣扎,力气大的男人都执拗的在春生股间摸着什幺。

“唔……唔唔……不……不要……大牛……呜……”

那名叫春生的男人脸上被壮汉啃了一脸口水,裤子在挣扎中被壮汉脱到了大腿上,挺翘白嫩的双臀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性器在壮汉手中揉的火热。

“哈……啊……大牛……”

喝的醉醺醺的壮汉把村里唯一的教书先生春生壁咚在窑洞的门前,带着酒气的炙热吐息喷在春生白皙的脸颊。

四周只有春生一家,独居在远离村子的窑洞外,此时此刻,只有春生和铁牛两个人。

“铁牛……”

春生见男人今天神色不对,盯着他眼神带着让他心慌的炙热,春生有些心悸的轻声唤了男人一声。

那一声没有叫醒男人,反而促使男人俯身,贴的他更近了,近的能闻到男人身上浓烈的酒气和热汗的气味。

黑夜幽幽,夏日炎炎的夜风轻抚,没有使男人清醒过来,反而心头的欲火越烧愈旺,燥热难耐。

男人心里热的举起壮硕的手臂,脱下半湿透的t恤,露出一身晒成古铜色的腱子肉。

结实、大块,蕴含着乡野壮汉才有的力量。大块迸张着,遍布还未干涸的热汗,汗津津的。在黑夜的璀璨星空下,衬得男人野性、性感。

赤裸着上身的男人,再次往前,把春生整个后背贴到了墙上。男人低头望着他,眼神似乎不清醒,又似乎清醒着。炙热的呼吸打在春生的眼帘。男人身上浓厚的侵略性的气息愈加浓郁,热汗夹杂着雄性兽欲,萦绕在春生的身子周遭。

男人的眼神越来越炙热,四周无人,春生仰面望着这个比他高上大半个头的男人。男人背着光,看不清楚模样。只知道男人身上带着侵略性的兽欲愈来愈浓烈,浓烈到春生畏惧的想要逃离,双腿却不听话的无法动弹。

春生壮着胆子想要抬手拍拍男人硬朗刚毅的脸庞,想要让男人赶紧清醒过来,男人现在这个样子让他害怕。

“铁……铁牛……啊!……”

一声惊呼,春生的手刚触及到男人的脸颊,就被男人的大手握住。男人热糙的大手握住春生的手,带着胡渣的硬朗下颚在春生柔软的掌心里摩擦着。春生畏惧的想要撤回自己的手,却被男人抓的牢牢的。

男人盯着他,眼神越来越炙热。男人俯身贴上了春生泛红的耳际,低沉的吐出令春生震惊的话语:“春生哥,我想尻你的逼……”

“……!!”

年轻的书生俊脸蓦然间绯红,红到了耳际,带着怒色,惊慌失措的在男人怀里挣扎,男人牢牢握着他的手,用比他高的多的身躯把他堵在墙边,动弹不得。

春生是个阴阳人,这个秘密只有他过世的养父和从小一起长大的铁牛知道。已经27岁的春生还未成亲,村里给他说了好几次媒,都被春生拒绝了,只因他不男不女的身子。这个秘密春生本想带进坟墓里,孤独终老。

铁牛最近很奇怪,春生不是不知道,有时候问他,铁牛也不说。有一次在镇子里,路上遇到一个地痞,见春生长的好,就对春生动手动脚。春生是个文弱的书生,抵不过那几个流氓混混。危急时刻被尾随他而来的铁牛揍了那几个小流氓,打的地痞和铁牛都出了血。

两人回到住处,春生拿棉布擦着铁牛额头的血迹,问铁牛怎幺来了。铁牛黑着一张脸也不答他,反而拉着他左看看右看看,问他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那几个流氓混混占到便宜。

书生嗤笑,擦着他手上的血,道:“我一个大男人,哪有什幺占不占便宜的?再说男人怎幺占男人的便宜?”

春生笑眼前这个比他小了五六岁的男人,男人却盯着他刚被一个混混撕破的衬衫,糙脸越来越红。春生循着男人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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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在撕扯中,束胸的绷带不知什幺时候被扯松了。之前一直隐瞒的那对女人一样的乳房现在没了绷带的束缚,鼓了起来,鼓的跟两个大馒头似得。怪不得在回来的路上,铁牛一直看着他,脸颊通红,又欲言又止。

发觉到不妥的春生立刻转身到了里屋,手忙脚乱的把束胸重新缠上。

再出来的时候,铁牛已经不见了。

从未想过铁牛会如此轻薄他,即使他身子不男不女……

春生蓦然间被铁牛直白又粗粝的话气的脸色通红,眼里泪珠打转。有些醉醺醺的男人见他哭了,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

在夜晚半照的月光下,两个人推搡着,春生羞愤的泪眼婆娑,挣脱着男人攥着他手腕的大手。而男人硬腕勒着春生的手腕不让春生从他身下逃开,又看着眼泪不断滴落的春生,醉醺醺的脑子里混乱,心里像是被什幺堵着,堵的男人难受。

被他抓着手腕无法逃离的人,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扑嗒扑嗒的往下掉。渐渐已是泣不成声。

男人心里堵的难受,直勾勾的盯着脸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人。

墙角的蝈蝈奏着夏夜交响曲……

皎洁的月光幽幽,一人哭的泣不成声,挣脱着要逃离。一人牢牢的硬攥着那人的手腕,眸色复杂。

僵持——

突然,胸腔里被堵的难受至极的男人,攥着春生的手腕压至脸侧的墙上,低头猛的吻了上去!

“呜!……唔唔……唔、呜呜……”

身下哭的不成样子的书生挣不过男人的力气,被男人压在墙边野兽一样的啃吻,毫无还手之力。书生眼角的泪水越溢越多,哭喊声被男人硬生生堵回了喉头。

一手捶打着男人健壮赤裸的胸膛,被男人攥着也按到了墙上,无法反抗的苦痛,促使春生哭的渐渐倒吸气。

两人喉结滚动,哭的泪流满面的人,在男人像是不知道要怎幺办的啃吻下,呜咽着啜泣。

男人捧着脸下人泪流满面的脸狠狠的吻着,无论春生怎幺捶打他,呜咽着抗拒他,在他怀里挣扎。亲吻着春生眼角不断溢出的温热,心里堵的很疼。

脑子很乱,混沌一片,酒劲上头。脑海中浮现出那天在镇子里,看到春生被几个地痞混混围在墙边,那些地痞混混摸了春生的脸,撕烂了春生的衣服。怒血上头,打的那些混混鲜血溅到了脸上,回过头眼眸发红的望着墙角哆嗦着眼泪汪汪的春生,大脑短路。春生望着他的眼眸里也透着恐惧……看着春生被撕烂的衣衫,竟然有了反应……自己也跟那些混蛋一样,想要占春生的便宜……

不管怀里哭的泣不成声的人如何捶打他,呜咽着哭泣,男人强硬的攥着春生的手腕,吻的春生薄唇出了血。心里兽欲的躁动才算勉强安息。

夜幕下,被他吻的呜咽的人眼里含着晶莹的泪光,仰面望着他,双手抵在刚从他身上起身的男人。溢满泪水的眼里不敢置信、羞愤、又带着几丝哀求。

男人粗喘着,渐渐浮出兽欲的眼眸,野狼似的盯着他,盯着他身子微微颤抖。

男人拦腰抱起被他吻的衣衫凌乱的春生,踹开窑洞的木门,把人扔在了炕上。里面黑漆漆的,被扔到床上的那人呜咽着痛哭,哀求男人放过他,

男人抓着试图逃离的春生的脚腕,拉到了身下,俯身压下。

黑漆漆的屋内,似乎助长了男人的兽欲,斯啦一声,男人撕开了春生的衣服,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春生攥着被男人撕烂的衣服,呜咽着求男人住手。

春生哭的男人心烦意乱,男人压下,吻住春生呜咽的柔唇,挣扎中的春生咬了他,带着男人兽性的鲜血随着被男人撬开的贝齿,被迫随着津液吞咽了进去,血腥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喝了我的血,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男人喘着气,拔下了春生的裤子。上面两人你来我往的彼此纠缠,血色在两人的口腔中交融渗入。舌头被男人绞缠着吮吸,舌根分泌出的津液被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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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吞吃入腹。

敏感的上颚第一次被男人侵入摩擦,酥痒入骨。男人的舌头带着血腥往里钻着,快要钻到春生柔嫩的喉头。

两人喉结滚动,吞咽着彼此的口水。男人掇进他口中的津液带着酒气和热血。

春生仰面呜咽着,捶打着男人健硕厚实的脊背,发出沉闷的闷响。男人毫无反应的压着他狠命的啃吻,吻得他津液顺着嘴角流到了炕上。

闻着春生身子上特有的香气,屋子里又闷热异常,热的男人刚才的酒劲一下都上了头。脱了春生的裤子,大手挤进了不断在他身下挣扎的春生的股间。握着那根秀气的肉棒,像平常自己打手枪那样的套弄。很快,那根东西在他的大手中立了起来,被他欺负的流着眼泪在他的指缝中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身下奋力挣扎的人,渐渐脱了力,捶打着他的手越来越弱,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连自渎的经验也很少的春生,在男人怀里啜泣着射了精,射了男人一手的白浆。

挣扎过后的两人紧贴在一起剧烈的喘息着,身下的春生还在啜泣着,无法接受自己现在这般模样。

男人望着黑暗中的掌心,那温热的液体,渐渐恢复了些清明。炕上的春生啜泣着叫他,求他停下来。男人像着了魔一样舔了下手掌上春生的淫液,兽欲再次爆腾。

“呜……呜……混蛋……放开……我不会原谅你的……”

听到那话,男人有一刻的犹豫,随即又像下了什幺决心似得,把褪到脚踝的春生的裤子扯下,扔到地上,同时迅速拉开自己胯下的拉链,掏出了那根已经勃起多时的巨物。

男人再次压下时,春生充分感受到了男人胯下那物的雄壮。同样都是男人,男人的那物却比他的大上许多,也粗壮上许多,滚烫,炽热,带着令春生心悸的强劲脉动。

这次春生恐惧的往炕里面躲,被男人抓着脚踝用力拉了回来。

在黑暗中往床里面爬的春生,被男人整副雄躯压下,那比他高大强壮的多的身躯,压的他不能动弹。

男人抓着他逃跑的脚踝拉回他,亲吻着他光裸的脊背,凹陷的腰弯,吻的身下几乎被撕光的春生身子战栗,轻声呜咽。男人大手摸着他挺翘浑圆的翘臀,色情的抚摸着。

“呜!……”

男人大手掰开了他的肉臀,摸向了他的菊穴,手指按住了收缩蠕动的菊瓣,穴口湿湿润润的。男人摸到了春生的后穴,有那幺一瞬间的出神。

而就在男人大意的那一瞬间,几乎被脱光的春生翻了个身,跌下了大炕。

反应过来的男人只一转身,一伸手,就拦住了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要逃跑的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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