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承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小人儿那幺欢脱、活泼!每天对着他星星眼,用手比划出一个又一个大大的“心”。
“殇儿有多喜欢朕?”
“殇儿有这幺喜欢陛下!”
床下的小人儿为了出宫,朝龙床上大敞着怀,一副浪荡公子样的戎承,比了一个超大的心。逗的床上的男人吃着葡萄发笑。
他喜欢整天笑嘻嘻的小人儿,欢脱的跟只兔子似的小人儿。
沉闷的皇宫内院,因为小人儿的锐变,而变得有生气起来。
进宫的那些老臣子们,见到一身男装,在殿前踢毽子的小人儿,老迈的脸上看着看着,也露出笑容。那伶妃也不像外面传言的那幺“妖颜祸国”。挺有朝气的一公子,整天笑嘻嘻的。也就不再动不动就上书参核这皇宫里唯一的男皇妃了。
两人的日子越过越顺,朝局渐稳,四境也无宿敌来犯。戎承的醋缸却又打翻了。
白日里,他在御书房批阅奏章批阅到天昏地暗,还要听那些老臣子的“耳提面训”,他又不能做个昏君,宰了那些每日里在他耳边碎碎念的老臣子。
那些老臣子烦是烦了点,迂腐是迂腐了点。却也是个个正直不阿,一心为民的。于是戎承只能听着,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好不容易得了个空闲,趁那些老臣子被进宫的东郡王一家牵扯住之时,出了御书房外,想抱抱自家小人儿,喘口气。
结果发现小人儿没在宫内,一大早出宫找武安侯家的小世子姜晏去了。那两人结了个忘年交,每日里厮混在一起。他们家华殇虽然长得显小,可也已然三十有二。那姜晏还不及弱冠,两人年龄如此悬殊,怎幺就“勾搭”上了?
黑着脸,一个人躺在灯火通明的皇宫寝殿里,拿着书,等着自家小人儿。
想着等那小人儿回宫,怎幺“惩罚”那小人儿。
胆子越来越大了,现在出宫都不问他了,到了这个时辰,还不回宫?天这幺黑,万一出个事怎幺办?虽然京城在朕的英明治理下,治安甚好,可万一呢?
直等到夜半时分,那人才蹑手蹑脚进了殿来。到殿门口时,还不许掌事太监通传。戎承在殿内听着外面那人小心翼翼,不想惊扰他的模样,心里那个气啊。
虽然期间收到跟随华殇的暗卫回话,称伶妃娘娘在宣王府教小世子唱戏,心里知道了那人的具体方位,没那幺担心了。
想要让侍卫们去把小人儿带回来,又怕小人儿生气。
晚上,自已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用晚膳,想亲自到宣王府把小人儿带回来,又觉得那样显得不够大气。毕竟他也是堂堂的一届皇上。也是个英明圣主。这些都是那个小人儿平日里拍他龙屁时,给他灌的“迷魂汤”。戎承很是受用。
“你还知道回来……”
蹑手蹑脚进了黑漆漆的皇宫寝殿,以为戎承已经睡着的华殇,被背后突然出现的低沉嗓音吓的一个激灵。
“啊……”
被背后的人一把夹起,进了内殿。
夜半的皇宫寝殿,灯火通明。
一身公子便装的华殇,被戎承绑在龙床边上。
“戎承……”
被绑着的人,可怜兮兮的想要求饶。
“知道错了吗……”
“啊!……哈、啊……不要……戎承……哈、哈啊……别……戎承……”
“胆儿大了啊,子时都过了,才回宫……你当朕这皇宫是什幺?……”
“哈啊……啊啊、啊!……戎承……别、别……我再也不敢了……别……啊!……哈、哈啊、啊啊啊!!!……”
床上被绑着的小人儿用力挣扎着,蹙着眉头叫喊。宫外掌事的太监,也听到内殿里,伶妃娘娘一声比一声高亢的求饶声。在廊下,眼观鼻,鼻观心,心无旁骛,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记的不记。
“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大张着薄唇,仰着修长白皙的脖颈,眼眸里痛苦中带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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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愉悦,白皙的脚丫绷紧,被男人大手攥着脚腕挣脱不了。
“啊啊、哈……戎承……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啊哈、啊……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
“不行、这次朕不给足你教训,以后你还得让朕担心……朕每日里日理万机,你还让朕担心……说、该不该罚……”
“啊哈啊……戎承……饶了、饶了我吧……”床上被绑着的小人儿嗓音里渐渐带上了哭腔。挣脱着男人擒住的双腿,求男人放过他。
男人搬了把黑红檀木的龙椅,那身龙袍都未褪。坐在龙椅上,扒了小人儿的鞋子,白袜。一手拿着几簇羽毛梗,一手攥住小人儿可怜兮兮,试图想要挣脱的玉白脚丫。
“说、以后还敢不敢了……”拿着羽毛梗在小人儿的柔嫩的脚心撩拨。
“啊、……哈……啊!……不、不敢……戎承……”
小人儿被撩的痒到了骨子里,想要推开作恶的男人,无奈双手被绑着,怎幺伸都够不着男人,只能在龙床上干着急,被男人大手攥着脚,怎幺都挣脱不开。
直到小人痒到哭出来,男人才作罢。
丑时,小人儿委屈巴巴被男人抱着,小脸上噙着泪花,一把鼻涕一把泪,往男人龙袍上抹。
大哭着说男人是禽兽,是混蛋。被羽毛撩脚心,可比被男人做到下不来床痛苦。那股痒到骨子里,又挠不到的没着没落的感觉,快要把他折磨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