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会让你很舒服,不会让你难受。”华君诱惑道。
“嗯?”万俟雅言挑眉,她虽是怀疑,但见华君说得无比诚恳,那眼神不像是在说谎。她将信将疑地上床。华君跪坐起来,手压在万俟雅言的肩头。
万俟雅言的肩头一沉,以为华君欲行不轨,她正欲出手制住华君,华君施在她肩上的力道传来,不轻不重,刚好捏得她很舒服!替她按肩?她吁出口气,心道:“要按肩就明说,装什么神弄什么鬼!”
华君问她:“这力道合适吗?”
“嗯。”万俟雅言应一声。
华君说:“趴着会更舒服。”
万俟雅言稍作迟疑,趴在床上。
华君“呵呵”暗笑两声,心说:“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她隔着万俟雅言的衣服替万俟雅言做着背部按摩。
万俟雅言被她按得很舒服,身体逐渐放松,闭上眼。可她闭着眼睛,又觉得很怪,华君的手按在她身上有些地方的时候,会有一种很陌生的舒服感觉。她从来不知道身体居然还会有这样的感觉。华君解开她的衣服,手触在她的背上,那柔软的手指拂过她的背部,苏□痒的感觉散开,微痒,又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万俟雅言趴在床上,她半眯起眼也没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她问华君:“你这是什么手法?怎么给我的感觉这么奇怪!”
华君“呵呵”笑笑,揉揉她的头,说:“你啊!”小笨蛋。她软声说道:“以后别那么霸道了。”替万俟雅言拉起衣服遮住光滑的背。在古代,万俟雅言这个年龄已经可以嫁人了,可在她那个时代,应该还算是个孩子吧!刚才她确实有些做那种事的想法,可这会儿,又觉自己有点龌龊、于心不忍。
万俟雅言说:“我还不困,你继续。”
“呃!”华君顿了下,说:“继续下去就不大好了。”
“为什么?”
“因为这牵扯到闺房里的事?”
万俟雅言侧身单手支着额头,疑惑地瞅着华君,问:“闺房?”她眼珠子一转,扫了圈四周,心说:“这就是闺房呀!”但听华君这么说,应该是指:“房事?”
华君没回就万俟雅言的问题,她不想被万俟雅言踹下床或者遭受什么暴力事件。她说:“睡吧。”
万俟雅言仰起身子,双手撑在身后,她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地说:“我好像也到了成亲的年龄!”她接着又对华君说句:“你懂房事?”
“懂一点。”华君算是看出来了,这孩子的好奇心特别重。
万俟雅言想了想,说:“你刚才……”
“啊,睡觉!”华君一头钻进被子,拉过被子蒙住头。
万俟雅言见华君这反应就知道她猜对了,当即钻进华君的被窝里挨着华君小声又好奇地问:“房事是怎么做的?”
第八章
华君的肩头一颤,暗骂万俟雅言不知死活。她问:“小郡主今年多大年龄?”
华君的这个问题让万俟雅言的脸面有点挂不住。她姐姐十三岁出嫁、十六岁时当娘。她眼看就快十七了,不仅没成亲,还对房事一窍不通。虽说她还没成亲是诸多因素造成,可到十七岁别人都当娘的年龄她还不懂这方面的事,真说不过去。她父兄亲人都被杀,不会再有人替她张罗婚事,她觉得即使不成亲,那也该对房事有些了解,总不能这么大年龄了还在这方面是个白痴吧?万俟雅言自然不愿意回答华君的问题,反问:“你今年多大?”
“二十八。”华君不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难回答。
“二十八?”万俟雅言惊叫出声,她以为华君顶多双十年华,或者还更小些。二十八岁的女人皮肤能这么好?皮肤光滑白皙比没出阁的女子还嫩?她把华君扳过身,仔细地在华群的脸上找。她又不是没见过二十八岁的女人,一般女人到了二十二岁就身材走样脸上长斑眼角开始长皱纹。再看这华君,皮肤比她还水嫩,眼角别说鱼尾纹,皱纹都没一条。二十八岁的女人?那都是大妈大婶了,面前这华君——“欺骗本郡主可是死罪,你要是二十八岁还能这么年轻貌美那就是妖孽,应当被拖出去烧死!”
华君抚额,心说:“那是现代人都晚熟你们古代人都早熟。”她叹口气,无奈地说:“十八,我多说了十岁。”十八岁?她才大一呢!一不留神,姐又年轻了一把!谁说青春一去不复还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