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鶴青心跳聲重了起來。
他默然沒有做聲。
而道路另一邊,幻成少年郎的九姬已經想走了。
怎麼這麼不巧,又遇上了... ...
九姬想走,但雙姒好像和里長霍杉相當熟悉,尤其霍杉和那些隔三差五到他們家裡來的妖郎們一樣,對雙姒熱情得不得了,這會說這話耳朵都紅了起來。
九姬無語。
霍杉好歹也是個裡長,管著數百的妖眾,她不禁對自己座下妖鎮的治理感到堪憂。
霍杉同雙姒聊得熱切,她不好當街扭頭就走,但也察覺路對面的男人目光往她身上落了落。
她距離他有兩丈之遠,他那忠僕袋還沒靈敏到這個程度吧?
但若是他察覺了什麼,用了落蜃草塗在眼睛上,想要識破她幻珠的幻術。
那她直接就走。
道路另一邊,鍾鶴青已將落蜃草捏在了手心。
他看向路對面的那個人,見那人也在眼角看著他。
鍾鶴青把落蜃草握在手心想了又想,終是放了回去。
男人沒有上前用忠僕袋去試,也沒有塗抹落蜃草破除幻術,只看著對面的人這會又往後退了兩步,離他更遠了,忠僕袋是無論如何都感應不到了。
鍾鶴青瞧著那年輕郎君冷淡的神色,半垂著眼帘。
章徽和孫元景也和妖里長霍杉一道,跟白衣女子攀談起來。
但不似霍杉這麼熱情,章徽和孫元景還有些不好意思,尤其章道長,昨晚許是忙了一晚上,今日衣衫都沒換,靛藍色的道袍皺巴巴的,只腰間掛著的一隻藍紫色繡囊還算潔淨。
鍾鶴青多看了他一眼,叫了他過來,道有事拜託。
路對面。
九姬不想上前,便只當是個不喜交際的孤僻人,乾脆獨自避到了路邊的柳樹下,等雙姒和里長說完話。
她都表現的如此孤僻了,不想竟然還有人上前同她攀談。
不是孫元景,也不那個人,是本地的道士章徽。
九姬對此人有點印象。
這章徽是本地道觀的主持,她好像記得她登臨大典前,這章道長還代表本地道人,托妖眾給她送了賀禮。
這人倒是客氣的,九姬便沒冷臉相對。
只見他走來,許是見她面生,問道。
「這位小哥也是山之阿來的?」
九姬下意識想點頭,但想了想,又搖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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