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大夫人的親兒子四郎可是離家出走了。
雙姒說三郎很孝順,「侍奉嫡母很是盡心盡力,只不過有兩件有意思的事。」
她說薛三郎叫大夫人,喚作「娘」,這稱謂更如同親母子,而大夫人卻喚三郎。
「你猜是什麼?」雙姒戳了戳九姬。
九姬不耐她一直吊胃口,「快說吧。」
雙姒這才笑道,「大夫人叫三郎作『大郎』呢,而且三郎還應了。」
九姬愣了一會。
本以為三郎是個正常人,至少比二郎他們正常些,沒想到也不對勁。
九姬想想前後,不由嘀咕了一句。
「明明薛家大郎兩年前就死了,怎麼好似還在這薛家大院中處處存在一樣?」
天色霧蒙蒙的,山間的風浸透了寒涼,將深秋趕走了去,把凜冬迎進了門,吹在人身上,滲到人骨頭裡。
雙姒也默了一陣。
她說確實很古怪。
「但我瞧著大夫人神志不清的程度時好時壞,說不定能想想辦法讓她清醒過來,屆時肯定會有緊要的事發生。」
雙姒說她想辦法去了,囑咐九姬好生歇著。
「你身體還沒好利索,莫要太耗心神,反正那鍾少卿是個極聰明的,這薛家的事自有他操心,你好好歇著才是。」
看吧,連雙姒都看出來那個人心思最多、腦子最靈了。
九姬沒順著她多說什麼,只說自己知道了。
她在薛家宅院裡隨便走了一會,可巧就遇上了薛三郎。
不知是不是離開了大夫人的緣故,三郎看起來正常了許多,先是跟她行禮問安。
「三嬸娘安好。」
九姬見他相貌平平卻眉眼平和,看起來不似他胞妹薛迎春和生母趙姨娘那般,臉上寫著欲望,反而恭順有禮。
九姬心下一動,問道。
「我近來病了一場,總覺得記不清事了,三郎,你可知道大郎一家去了何處?」
她這麼一問,就見三郎神色恍惚了一下。
接著他忽的肅正了神色。
「嬸娘若是不記得就算了,他不忠不孝,莫要再提!」
說完,臉色一陣青白,轉而嘴裡咕咕叨叨念著。
「天冷了,父親腿腳不好,我得去看看父親,得侍奉父親... ...」
剛自大夫人院中侍奉過嫡母,眼下腳步一轉又去了大老爺處。
九姬見他腳下飛快,也只問不出更多來了。
但心裡想著他剛才說大郎的話——不忠不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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