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姬也不囉嗦,直接問了他。
「眾人皆在,你不若好生說說,那薛家中的禁術血漣漪,是不是你施下的?」
血漣漪這樣的禁術,寫在禁術典籍的第一頁,莫說流放枯海幾十年甚至上百年,便是受滅丹之刑都不是不可能。
羅唐怎麼敢啊?
眾妖們都狐疑,不想主上又問了他一句。
「你是不是吸了這妖鎮蓄靈池裡的妖力,以此來支撐那邪術一月有餘?」
這話一出,妖眾們全都倒吸一口氣。
之前他們爭執不休,以為是他們之間有誰偷懶,沒有往池中輸送妖力,才導致池內所蓄妖力用的這麼快。
而換了主上造的九宮蓮池之後,分明沒見有誰再偷懶,可妖力還是用的很快。
他們找不到其中原因,沒想到,竟出在了這裡。
有人不由地向羅唐喊道,「真是你這賊乾的?」
事已至此,沒能成功逃竄的羅唐,也沒了狡辯的意圖。
他甚至大聲道。
「是我。是我又怎樣?」
他仰著自己比尋常人慘白的臉和那發黑的印堂。
「我渾身是病,正好也活不了多久了,那薛家的事都是我做的,你們的妖力也是我偷的,你們抓了我,讓妖廷判我流放枯海吧,興許我還沒到枯海里受罪,就死了。」
他說著,笑了起來,「你們覺得我怕嗎?」
這幾句說完,闔鎮的妖都氣得臉色青了起來。
九姬自不會給他好受。
羅唐只覺縛住他的金鞭更緊,勒得他渾身從皮到骨再到渾身經脈,都疼了起來,好似要被擠到崩裂一樣。
他忽的轉頭盯向那年輕的妖主。
「怎麼?你是想要直接殺了我嗎?」
九姬若不是還想要再探一探其中真相,真想直接弄死此妖。
但她還沒開口,那羅唐忽的哼哼著笑了起來。
九姬眼皮一跳,突覺不對,而一旁的鐘鶴青也在此刻意識到了什麼。
羅唐活不長了,還布下這樣的術,他甚至知道他們已經進入薛家,早晚會發現真相,卻還不急不忙地在端氏縣妖鎮裡多停留了幾日,事發才慌忙跑路。
他到底想做什麼?
而今日,妖鎮的結界閃動... ...
鍾鶴青念頭一閃而出,可羅唐亦高聲笑著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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