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辦法,「其實不難想,左不過,先前沒有人這樣辦過罷了。」
長老也好,丞相也罷,又或者九姬和妖眾們,都認為妖主之爭只有兩人直接鬥法這一條路,一時間沒誰想過還有別路可走。
不過九姬卻指了指他手中那捲紙。
「既然不難想,怎麼還寫了那麼多東西?」
他袖口好像還蹭到了些墨跡。
九姬莫名地就想看看他替她寫的那些東西。
她也說不清為什麼想看,分明自己連字都認不了多少,但就是莫名地想看看。
然而他卻把那紙卷收回了袖子裡。
他歪著頭瞧了她一眼。
「這不重要,最要緊的是,明日阿麼要把半截尾巴續起來,這才是關鍵。」
九姬都快把這事忘了,但他的眼神卻盯著她,要一個答覆。
都這種時候了,九姬敢不續上嗎?
「知道了,我今晚就續上便是。」
她應了,他笑了起來,終於鬆了口氣,回了他自己下榻的客房。
男人緋紅朝服,寬袖扶風。
空氣里總有不斷聚集的妖氣,他行走在此間,肉體凡胎還總得符紙護著才能無恙,他是凡人不是妖,可他在這裡,九姬竟覺得自己心下都定下了幾分。
那幾分不多,可好像,她亦不想少。
九姬不由嘀咕了一聲。
「要不,讓丞相挖一挖他,給他多開些俸祿,就留在山之阿做官吧... ...」
九姬這樣嘀咕完,自己都笑了起來。
方才心頭死死堵住的石頭,不知何時早就沒了,她手心一攤,半截尾巴落在了手心裡。
她本以為這尾巴久留在凡間了,不想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她身上。
*
事情果如鍾鶴青所料。
滸宗不肯答應半年之後再戰,卻也應下了長老們開出的條件。
且一聽說是轉而用和妖眾比試,以快慢決定勝負,滸宗竟也頗覺和意,當時就答應了下來。
至於當眾選人,他更沒意見。
這場換了形式的妖主之爭,就按照戰書所寫,定在隔日的上晌。
戰場就選在了山之阿城外不遠處的山間空地上。
此地本也是妖眾們平日裡的試煉鬥法之地,眼下直接被結界分成三部分,互不相連,但外面圍觀的妖眾們,都可以看到結界裡面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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