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離去,就有幾個年輕的俊秀近前來同九姬行禮、敬酒。
禮數和酒九姬都不怕, 但她唯獨看不得這些妖郎們臉上好似醉了酒的羞意。
他們在她臉前羞澀, 目光卻不住往她身上落來。
九姬說不出這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反正被他們這樣看著,哪哪都不得勁。
她正不知道要怎麼辦,一轉眼卻見到了個熟人。
宴會廳後面坐著個健壯的妖郎,頭上簪著的簪子, 還是一柄長玉斧。
這不是跟她試煉場上比試的花狸妖嗎?
雖然這選賢大會不太正經, 但其中也來了些有能力的妖姬,人家著實是來妖宮謀個官職的, 這會她身邊都是妖郎,妖姬她又不認識, 她乾脆抬手, 將那耍長斧的花狸妖叫上了前來。
那花狸妖是不是想在妖宮謀個侍衛首領的職位?
以他的妖力功法, 她還真能給找他個侍衛做做。
九姬喚了他到身前來給自己解圍, 宴廳中眾人無不往花狸妖身上看去。
花狸妖也沒想到自己竟然得了主上青眼,他萬不敢怠慢,連忙走上前去。
他一過來,方才那幾個羞澀的妖郎只能給他讓了位置,九姬沒有這幾人杵在眼前舒服多了。
她還不知道那花狸妖的名字,問了過去。
花狸妖連忙道,「回主上,小人顏武。」
九姬對他如何把長斧耍的這麼好,甚是感興趣。
「你是自己練的,還是跟師父練的?」
顏武道是自己練出來的,「小人從前家貧,爹娘去的早,便自己練了把武器防身。此番斗膽應試,最初也只是想領些賞錢而已,彼時若是冒犯了主上,主上萬萬別往心裡去。」
「怎麼會呢?」九姬笑著擺手,她聽見這顏武家境不好缺銀錢,乾脆直接道。
「那你來此,是想要謀個什麼職位的?」
她出口問去,那顏武愣了一下,旋即又好像反應了過來。
「小人不求旁的,只求能在主君身邊侍奉便好,哪怕為主上守門也是好的。」
「呃... ...」
什麼叫哪怕為她守門?這花狸妖還想幹嘛?
九姬只見他說完那話,耳根竟然紅了起來,臉色也變得和方才幾位妖郎一樣羞羞答答。
九姬:「... ...」
好好的妖郎,妖宮裡的侍衛首領不當,看上她幹什麼?!
九姬頓覺腦袋裡有千百隻飛蠅嗡嗡作響,她見又有無數羞澀目光向她看來,乾脆說自己臨時想起一點事,先出去吩咐事去了。
她一閃身遁了出來,站在宴廳後面的小路上,從路邊摘了個闊大樹葉出來扇風。
那些羞澀目光就像是黏在身上的汗,弄得她渾身黏膩不得勁。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種事情上難以應對,偏宴席都開了,她又不能半途跑路。
九姬暗道,過會她回去,要不還是尋來妖姬們上前說話吧。
可轉念又想到,萬一妖姬也對這選賢抱有不一樣的目的,豈不更麻煩?
九姬一陣哆嗦,正扇著風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一轉眼,竟看到小路另一邊,某人的身影出現在了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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