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廳。
九姬回到主座上就捂了腦袋頭疼。
又有人前來毛遂自薦,九姬根不能直接攆了。
可轉眼一想到,她若不是非某人不可,是不是也該再這些俊秀里選上一選。
如此作想,她便忍耐下來,聽著下面的人前來自薦,也飲了他們敬來的酒。
她酒量不算差,但這會怎麼晃了眼。
她向宴廳最下面看去,連著看了好幾眼——她怎麼在這選賢宴上,看到鍾鶴青了?!
九姬再看一百眼,男人也是確實進到了廳里。
他目光掠過一眾山之阿的俊秀,從九姬臉上輕輕掠過,然後安靜地撿了個無人的座子坐了下來。
甚至還找宮人給他添了一副碗筷。
九姬:「... ...」
他是來蹭她飯的,還是來砸她場子的?
偏他並沒有更多動作了,只如常坐了下來,給他自己倒了杯酒。
他分明沒再往她這邊看來了,可九姬卻覺自己像是被盯住了一樣,這主座都坐不住了。
她尋了一下,看到了門口苦著臉的侍衛花森,隔空密音過去,把人直接叫到了臉前。
「你怎麼... ...把他帶來了?」
花森眼看著那位坐在最下面的少卿,也暗暗叫苦。
「回主上,不是小人帶少卿過來的。是少卿自己尋路尋過來的。」
「那他來是想幹嘛?」
花森也不知道。
「少卿只說,想來吃點酒。」
他沒事來選賢宴上吃什麼酒?
九姬真要坐不住了,正要跟花森說把這個人帶出去,不想卻見他又抬頭朝她看了過來。
他手裡正握著酒杯,自斟自酌,眼見她看來,雖然什麼都沒說,九姬卻從他的臉上讀出了一句「我只是安靜在此吃酒,阿麼也要把我趕走嗎?」
九姬要直接攆人的話,就沒說出口。
她抿了嘴,暗暗氣道,反正她是正正噹噹地在此選賢宴請,她為什麼要心虛,他願意吃酒,隨他去好了。
九姬讓自己別再理會他,只看著座下的妖郎俊秀們,繼續奏樂,繼續舞。
宴廳門邊,是距離主君最遠的位置。
幾位小門小戶出身的妖郎們,都不覺得自己能被主君瞧得上,反而放鬆地在席上談天。
他們留意到了鍾鶴青,還以為他也跟他們一樣,是那個山坳里出來的狸妖,便拉了他一道。
「兄台是哪個山裡的,咱們從前怎麼沒見過?您也是家裡送過來的嗎?」
鍾鶴青沒有正面回應,只是跟幾位妖郎敬了酒。
妖郎們見他客氣有禮,心生親近,便默認他與自己都是一樣處境。
其中有個妖郎道。
「主上雖好,可看起來性情稍顯冷肅了些,對咱們這些人沒什麼上心,今日這選賢宴多半也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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