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姬愣在了這當口。
男人卻低聲貼著她的耳邊輕輕一笑。
九姬心下暗氣,可腦門也一陣發燙,尷尬地差點把這個人一掌拍出去。
但自己卻被他抱了起來。
他的磨蹭節奏終於告一段落,方才辦不了的妖主的差事,眼下加倍用力地辦了起來。
他辦差的動作穩而有力,但一雙眼睛卻只落在她臉上,細細地看著,連同反覆地研磨,好似是要將她所有的想法都讀入心間。
九姬被磨得難受,更被看得無處可遁。
她覺得自己簡直上了賊船。
她真的沒有非他不可,那選賢宴上他闖進來,她都沒搭理他分毫。
可是繞了一圈,她怎麼就到了他房裡來了。
糊塗呀九姬!
九姬暗自氣惱自己,見他還在盯著她看,氣道。
「你把眼睛閉上!」
男人目露好笑又無奈地應了一聲。
「好。」
他這會倒是順從得很,照著她說得閉起了眼睛來。可他眼睛雖然閉起來了,但動作帶來的存在感就更強了。九姬被頂撞得七葷八素,頭暈眼花,腦袋也跟著迷迷糊糊起來。
什麼時候睡的,都記不得了。
... ...
這一覺睡得安實極了,甚至什麼夢都沒做,安穩睡到了天明
睜開眼醒來的第一眼,九姬就看到了一個男人的挺峻鼻樑。
她怎麼跟他睡得這麼近?是不是這客院的床太小了?
她不適應於這麼近的距離,正要撤遠一些,不想他已睜開了眼睛。
四目只隔著兩人的鼻尖相對的瞬間,交錯的呼吸皆濕重了起來。
九姬越發不得勁,想要轉過身去,但他攬在她肩頭的手輕輕摩挲了她一下,笑問。
「主君殿下昨晚睡得可好?」
某主君殿下借宿旁人的房中,高傲依舊。
「湊合。」她道。
男人低聲一笑。
「嘴巴這麼硬,阿麼是吃鐵長大的嗎?」
「你才吃了鐵。」
他卻認真跟她搖頭。
「不,我是吃了蜜糖的,至少昨晚... ...」
他沒說下去,只是看著她輕輕一笑。
九姬想到昨晚上兩人的事,心下暗暗尷尬。
但話又說回來,那心虛的不受控的滋味可真是不好。
但昨晚一過,這種感覺就散了去,一切恢復了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