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時,他們終於看到少卿輕聲開了口。
「主君殿下,我有事想跟殿下再商議兩句。」
他突然開口,九姬腳步一頓。
彥麟也有些意外,不禁回頭看了鍾鶴青一眼,又順著男人的目光,瞧向了九姬。
兩人之間雖距離不近,但仿佛是有什麼細細縷縷的線,纏繞在兩人之間。
彥麟不知是不是錯覺,但孫元景和霍杉都聞言快步離開。
彥麟只能也跟九姬道了一句。
「那我在外面等你。」
他說完,又看了那位凡人的少卿一眼。
見那位少卿還跟他客氣地點了點頭,彥麟便沒什麼話,先離開了去。
彥麟一走,此間到底還是沒了旁人,只剩下了九姬和某人兩個。
九姬立在門口沒動,見他一步步走過來,想到那日的事身子莫名地就有些發緊,她甚至把腦袋別了過去,眼睛只看著門柱青磚。
「... ...還有什麼事?」
鍾鶴青見她這般,暗嘆了一氣。
他沒有再走了,腳步停在了距離她兩塊青石板的地方。
他腳步停下,果見她沒有方才那般緊繃著,他這才輕聲開口。
「授璽大典都還順利吧?」
他只問了個尋常的問題,九姬暗松一氣。
「嗯。」她用鼻子應了一句。
廳內飄來淡淡的焚香之氣。
男人輕輕一笑,說那就好,「我委託花侍衛送上的貝牌,可用妖力貫通了?」
他問起貝牌,九姬微頓。
她旋即開口,嗓音低了一下。
「那貝牌太貴重了,我不要,我回頭還給你。你拿回去賣了吧。」
鍾鶴青微皺了眉,「阿麼,贈出去的東西,哪有退回來賣錢的道理?」
但九姬就是不想要他這麼貴的東西,他們是什麼緊密的關係嗎,她為什麼要收下他半副身家?
「你愛賣不賣,反正我不要。」
可他卻問了過來。
「那阿麼送給我的避厄石牌,也是讓我還給你的意思?」
「我沒有那意思!」九姬不由就道。
一個小小石牌,她怎麼可能要回來?
他看住了她的眼睛。
「同樣的道理,阿麼怎麼能把貝牌還我呢?都只是祈福保身的福牌罷了。」
他的道理一套又一套,九姬是說不過他,張口結舌。
但他倒也沒再繼續說下去,廳內靜了一息,只剩下香爐內的香氣裊裊盤旋廳堂之中。
他緩步上前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