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多管闲事了!”低沉沙哑的声音,让人怎么听着怎么不舒服,仿佛是渴了很久一般。那人举着镰刀就像浅韦直劈下来,浅韦心一横,迅速的从那人胯下钻了过去,转身再看时,那黑衣人却失去了踪影。一切就好象什么也没发生过,刚才窗户上破碎的玻璃也完好无损,连同他刚才踩过的地方也没有丝毫的痕迹。他抹去一把冷汗,赶紧出了门来到楼梯间,门却怎么样也打不开来,整个回廊充斥着哀号声,仿佛是谁受着很凄惨的折磨一般。
他下意识的来到电梯门边按下了键,紧张的看着面前悠长的回廊,感觉那哀号声忽远忽近,远的像是在天边一般,近的时候却像就在自己的面前,几乎能闻到一种中人欲呕的血腥味。他强忍着不吐,却分明感觉尽头的窗户前有什么东西直接冲他而来,几乎能从那影子看透后面的东西,他脚下一慌神,直接往后倒去,却在同时,电梯门打开来,他摔了进去。随即,电梯门关上了。他就这样躺在电梯里仰脸看着他脑袋枕着的一个人的鞋子。从地上看,也看不清楚那人的脸,终究是个女人吧!长而且散乱的头发,一身无法形容的衣服的颜色,又像灰又像蓝的颜色,这种色调在他的色彩搭配学里面没见到过。“丁冬”,电梯门开了,他马上像猴子一样窜了出去回过头一看,那电梯无声无息的关上了门,指示灯依旧显示的是一楼。
走到门口,腿几乎软了,楼上的到底是什么?难道整个五楼或者整栋就住了他们几个么?还有,那个电梯里面穿着怪异衣服的女人又是谁?这一切的一切紧紧缠绕着他不放,看来哥也挺神秘的,故意隐瞒一些事情。
听到几声“喀哒”声,浅韦心想难道有人听见外面有不对劲起床来看了?还来不及转过身,就被人拽进了对面的门里捂住了嘴。
“我让你晚上别到处走,你还乱逛?”是那个冷酷少年的声音。
浅韦有些抱歉的低下头,“嘘!”那少年轻嘘了一声,从门上的猫眼静静的窥视着外面的情况。浅韦闪烁着大眼睛看着这么神秘的他,那少年看他一副流浪狐狸的表情,于是让开了脸,让浅韦从猫眼眺望外面。这一看不要紧,浅韦几乎叫出声来,他分明看见猫眼的那一边,一只布满血红丝网的眼睛和他对望着,好在那少年用出吃奶的力气捂着他的嘴,不然他就真的叫出声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浅韦就这样和那只眼睛对望着,大气也不敢出,剧烈的心跳几乎跳出嘴来,终于那眼睛似乎败下阵来,走了。于是他看的清走廊上闪烁着阴冷的绿光,一个个相当恶心的仿佛从坟墓里爬出来的腐尸安静的从门前走过,一样也会有一些会跟刚才那一样,和他眼对眼看着。
几乎是精疲力竭,看着那些东西全部走光以后,整个走廊又恢复了往日的阴冷黑暗,神经一松弛,浅韦直接倒在了地上。
“喂,你还好吧?”那少年拍拍朦胧中的浅韦。
“你叫什么名字?”这是他最后说的最清楚的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