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哥什么都没跟你说!天真的家伙!”安瑞明无奈的拽着他的胳膊将他连拖带拉的穿过乱葬岗,快速的找到了下山的路,“以后一个人回家的话,坐公车!”
回到家就发现方皓的房子又逐渐蔓延成狗窝形式。这家伙是怎么当哥哥的?房间一下子没收拾就乱的像鬼子扫荡过一样。
听说哥哥在工作,但是他是做什么的,哥哥一直没跟他提过。关于这个怪异的公寓,哥也没有提过任何情况。每当他问起来,方皓就喜欢打哈哈,逃避问题。
外面的天色逐渐转黑,透过窗子第一次发现,这公寓怎么修在这里?犯了枪煞,大楼的正前方笔直一条路形成路冲,而这个拦江楼前竟然没有一点去化解的东西,犯了风水的大忌。于是他放下手里的菜,走到阳台上一看过,周围的房子全都是低矮的房屋,这样又犯了孤峰煞。两个这样的忌讳犯过,住在里面的人容易性情孤僻,安瑞明就是这样,情绪容易激动那就是指哥哥方皓。难道他们是贪图这里房租便宜?如果是这样,修建这栋房子的人,是什么想法?犯了如此两个低级错误,只会让人觉得修建这个房子是故意的,想要挡住些什么?难道是和走廊尽头对着的那红火山相关?
这样思前想后,如果不是一股刺鼻的腥味将他的思绪硬扯回来,恐怕他还会继续乱想一通。马上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洗菜的水管里涓涓流出的不是自来水,竟然是殷红的鲜血,透着浓浓的腥味儿。他马上把菜甩了开来,满手都是血,连衣服上都溅满了,不是幻觉吧?他揉了揉眼睛,流出来的还是血!难道是楼上水箱有问题?他立即裹上外套拿起电筒。
入夜后的公寓楼的走廊又变的阴森可怖,和昨晚一样。刚拿着电筒走到电梯前,电梯门开了,里面没有那个穿着说不上来是什么颜色衣服的女人。他立即按了到顶楼八楼,刚上到七楼,就感觉脖子后面凉凉的,转身就看到那头发披散的女人。
“姐姐,你为什么总是要背对着我?”浅韦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又绕到她背后,还是头发,“你的头发真多,做成卷发肯定很好看。我有个认识的朋友在理发店里做,有机会带你去做吧?”正说话间,八楼到了,“姐姐,我上去看看水箱就下来,一会再跟你说!”于是走了出去,外面一阵冷飕飕的感觉。电梯门安静的关上,显示的依旧是一楼。方浅韦独自打着电筒顺着八楼旁边的钢架楼梯爬了上去。推开厚重的铁门,几乎被大风吹得贴在大铁门上,“孤峰煞就是不好,这么大的风!”打着电筒顶着强风四处看了看,终于发现了那个巨型的容器,经历长年的风吹雨打加上没什么人清理,便像是只巨型的怪兽匍匐在黑夜里窥视着整个城市蓄势待发。
绕过进天台的门,就看见后面那座红火山。原本就快被风吹下去的他更是一阵寒,着实想不通,哥为什么会租这里的房子呢?那红火山在夜晚看来,竟然像是一张巨大却又凄惨的脸一样看着他。乱葬岗到处飘散着忽明忽暗的亮光,像是那张脸的眼泪一般,狂风怒号,方浅韦一阵抖。马上爬到水箱上面,打开沉重的阀门,一股凉意扑面而来。心里暗自决定,下次穿厚一点再出来冒险。用电筒扫视了一下,里面除了水还是水,根本没别的东西。
突然,背后一个力量将躲闪不及的他直接推了进去,在掉进水里的那一刹那,阀门应声而关。手里的电筒防水性能还可以,所以挣扎了几下,浮了起来,但是那寒彻心扉的感觉马上侵袭他的全身和大脑。“救命...!”他漂浮起来想要敲打跟水面距离还有一米高度的阀门,却根本够不着。他慌乱的想要摸出裤子口袋的手机,一打开来,手一阵僵硬手机沉了下去,闪着亮光,他立即潜了下去。游泳的技术是方皓教他的,这么一说,那个时候方皓教弟弟游泳是没什么耐心的,所以就直接把他扔进游泳池,淹的快死的时候再下去救他,于是方浅韦就这样学会了游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