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一点头绪也没有?完全没有有人来过的痕迹!真是怪事!”安瑞明仔细的看着地上。
“电梯女之前警告过浅韦让他注意点楼上,但是她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模样,似乎带着很大能量几乎让她都烟消云散!”
“那么看来对方不仅有能力,而且还熟知一些辟邪驱鬼的法子,不然以拦江楼这样出名的鬼楼怎么可能让普通人安全进来又出去!”
“浅韦的医药箱放在门口,他之前去救过人,是什么人呢?难道只有等那小子醒了才能知道?”
“电话里面是怎么说的?”
方皓把电话录音放了一遍,对方的声音听的让人无端的心烦。
(4)
一个女人美丽妖娆的身影,身边追随着一只小小的动物,在草原上奔跑追逐嬉戏。一个女人站在窗前望着远方一滴眼泪滴落在地上。一个女人颤抖的站在悬崖上,狂风几乎吹动她孱弱的身体,绝望间,她纵身跳下了悬崖。
“不!母亲,不要!”方浅韦大声叫着清醒过来,满身大汗淋漓。周围一片黑暗,只有仪器上显示的心跳的光线还在加速一闪一闪。刚才那是什么梦?那女人是谁?刚才自己醒来的时候喊的是什么?母亲?
门被推开来,一道光线射了进来,让他有些不适应,眯缝着眼看见一道身影走了进来。应该说是用四只脚走了进来,嘴里的喘息声分明听的出来是故意压低了,仿佛怕干扰他睡觉一样。他看着虎头狼走到床边,在他的手边蹭了蹭,一些硬硬的东西从它嘴里掉了出来,还黏着些黏糊糊臭烘烘的唾液。他举起手看来,居然是他的狐狸眼胸针、血玉手镯和银扳指。
“怎么会这样?”方浅韦马上拉亮了灯,虎头狼马上窜到门口恐惧的看着他,嘴角粘满了殷红的血,“这是你帮我夺回来的?”他奇怪的看着虎头狼,虎头狼望了他一眼,马上溜走,他想追也追不到。
看到另一边趴在床沿上睡着的林雅婷,他立即拔下了点滴的针头,揭下贴在他胸口的零零总总的管子。轻手轻脚的将林雅婷抱到了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自己立即抓上外套跑了出去。蹑手蹑脚的从值班室的台子下面穿过去,一路下楼,跑出了医院,竟然没一个人发现。
刚一出院,冷风一吹,他一阵寒颤。感觉嘴巴湿漉漉的像有血腥味的感觉,他用手一摸,流鼻血了。掏出纸巾堵上,就看见远处马路边的树下虎头狼站在那里眺望着他。他立即跟了上去,一路追着虎头狼回去,几乎是跑了两公里路,跑的他满身是汗,晚风一吹又冷的直打哆嗦。来到了红火山山脚下,虎头狼就围在山脚的荒凉的红土地转圈,他心想下面肯定有东西,立即又开始了他最近学会的一个技术,刨土!
差不多不出三分钟,就泡出了什么东西,有些僵硬,黑色的。继续刨,刨着刨着,他傻愣在那里,赫然就是白天那个讲话像鸭子叫的男人的尸体。赶紧到其他地方刨,半个小时侯,六具刚才还活生生的活着的彪型大汉现在就这样躺在这里长眠,检查他们的致命的伤口全是中枪死的。但是好象有人刻意想要隐藏是什么子弹,于是将他们中枪的地方都用刀划开取出了子弹,鲜血淋漓。他心里清楚,看来对方下手不是一般的残忍。他和虎头狼对望了一眼,突然觉得虎头狼很像刚才梦里那只跟着那女人嬉戏耍闹的小动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