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感觉,像是方浅韦将要离开,而且走的远远的不回头了。这种头一次这么强烈的直觉笼罩着方皓,就像当初听说舒新要回澳大利亚一些日子时,他不敢去送行时的感觉一样。有些感觉是说不上来的,就当做是自己胆小无法独自面对一些离别吧。曾经一度嚣张气焰的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软弱不堪?
(6)
今天是江汾市博物馆第一天展出古波罗德里国末代王妃恺撒狄拉王妃的尸身及相关的陪葬物。由于前些日子波罗德里国的相关事情传的沸沸扬扬的,所以第一天开门就有不少慕名而来的观客。
偌多观光客中就有方浅韦,每一个展出的陪葬物都是方浅韦所熟悉的。血玉手镯已经被重新修补的看起来翠绿无暇,完全没有了他当初用502胶粘过的痕迹。还有那银扳指,那古铜镜,那青铜圆盘还有其他更多的陪葬物,让整个博物馆显得更加气势辉煌。让人大开眼界的同时,也对那时代的手工艺制作的精致所叹服。
方浅韦的心里有一些可以算是暖流的东西盘绕着,这些东西曾经都于他心血相连。那种感情是莫名的,这些是陪伴着他亲生母亲沉睡了数千年的器具。
最里面便是恺撒狄拉王妃的尸身,如今头颅和身体已经彻底缝合起来加上些陪葬物一块的古时服装,倒也不会发现曾经身首异处过。
这具干尸是迄今为止,江汾市出土的最完整的古尸。也许是天生的贵族气质即便是逝去千年也抹杀不了她的绝艳的气息。
展柜旁边挂着的是恺撒狄拉王妃的画像被装裱一新,下面的纸上写着的是王妃的生平事迹,不知是真是假,这个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就无从考证了。
他忍不住将手搭在玻璃前,警报一阵鸣响,吓的他赶紧缩回手。所有人都看向他这边让他一阵窘迫,红着脸不好意思的冲周围的人尴尬的笑了笑。人们倒也一看是个少年而已,所以也就没有太多议论,只是看到那画像上的女子,再看看这少年,眼睛和轮廓太像了。
一个闪光灯闪过,方浅韦不禁看过去,一个眼睛大的有点吓人的少年兴奋的举着照相机跑过来。
“你是方浅韦同学是不是?就是你找回这些陪葬物的对吧?我是江汾时报的实习记者,我叫於叶让。我想给你做个专题好吗?”於叶让的热情让方浅韦招架不住,尴尬的看着吸引过来的越来越多的看热闹的人们。
“下次吧,下次有机会再说!”方浅韦赶紧匆忙的要走开,搞不好他又要出名一趟。
“喂!方浅韦同学,你和这个末代王妃有血缘关系吧?”於叶让声音不大却让方浅韦停住了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