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把车堵了个严严实实。
费恒还是第一次碰到那么多人出来打劫,他让吴凡躲在车内别出来,自己一个人放倒了十来个冲在前面的劫匪。
凑巧的是,这些劫匪离叙州太近,军方早就注意到他们的存在,结果就在这个时候,军方收网了。
费恒、吴凡和他们的宝贝越野车,都成了军方的战利品。
当费恒自报家他立即被重重“保护”,送到了军营。
类似的盘问费恒已经重复了近十遍,只是以前的会议没有这次那么高的级别。
会议室里有二三十人,费恒将筛检过的经历再次述说了一遍。他当然不会告诉在场者自己的身体其实不是原装货,而是一具仿生机器人。
以国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心理,实话实说只能引来歧视和猜忌,或许还会引起某些人的敌视。
费恒是抱着防人之心不可无的心态,重编了故事。不过他并没有隐瞒火狱人的基地,他仔细考虑过,火狱人的基地在自己手中要发展起来恐怕非常困难。他孤家寡人一个,身边没有相关的人才,还是交给官方对大家更有帮助。
刚一说完,会议室立即闹哄哄的,大部分与会者都向费恒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其中问得最多最急的不是政fǔ高官,也不是军方人员,而是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学者,这两人恐怕是在实验室中被人拉来的吧!
年纪大的学者叫李瑞年,中科院院士,他头发全白了,脸上皱纹跟老树皮有的一比,背脊已经tǐng不直,坐在椅子上微微向前探着身,眼镜片的厚度接近啤酒瓶底。不过老人精神状况不错,说起话来虽然慢条斯理洪亮。
老人原来住在首都,出事时正好参与了一项研究计划,留在华东科大实验室幸免于难,可他跟家人都失去了联系。
李瑞年在国内科技界拥有极大的声望,所以即便知道他正处于失去家人的悲痛中,两位将军依然将他请出主持工作,稳定科研人员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