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意识体每次回到身体内时,他总是感觉到自己快崩溃了,但是脱离载体后,那种怪异的感知,让他一次次乐此不疲,即便知道有危险,但依然一次次体验着,而且每次都是到达极限之后才重回机体内。
“费教授,钱总找你。”
身边的贾学文以为他在睡觉,轻轻推了他一把。这些学者只要跟费恒一起工作过,都会以教授或者老师来称呼费恒,他们对费恒渊博的知识,变态的动手能力深感敬佩,连称呼上也改了。
费恒接过手机来,轻声说道:“老二,是我什么时候的事好!我马上过去。”
费恒越说脸sè越凝重,通话结束后,他对贾道:“钱如海那边有重要的事,我必须马上过去。这次押送我就不去了。”
贾学文急道:“可是”
“我把资料都已经传给齐将军了。反正你也参与了整个研发过程,到时候你给他们介绍一下就行了。实在不行,就给我打电话,我来回答。钱如海那边的事很紧急,我必须马上过去,这边只能幸苦你了。”费恒快速的说道。
贾学文张了几次嘴,最终只能说:“好吧!”
费恒找了辆车,马上赶往临绥市。
钱如海电话中语焉不详,但大致告诉费恒,这次麻烦了。
十个小时后,费恒赶到了临绥,虽然已经是半夜,但他一点都没耽搁,直冲钱如海的办公室。
“老二,出了什么事?”
刚才钱如海在电话里说,会一直在自己办公室等他。
费恒说完话才发现,老蒋也在办公室内。
“老四来了?先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