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所住的地方就是两栋大别墅,白天去催东河县还能开工的工厂开工,晚上则回到大别墅睡觉。
这些军人已经在大别墅内安稳的生活了十天。这一天半夜,别墅区附近响起了密集的枪声,枪声持续了近十五分钟,然后消声灭迹。
第二天,胆大的人跑去一看,所有战士都死在了别墅内。据说有人看到身穿军服的人离开县城。
莫聪现在已经是中校,这名小眼睛的军人是齐鸿博将军的小侄子。一年前,他还只是一名刚从军校毕业的中尉,晋升速度之快,让人无言以对。
莫中校手里拿着文件,走进了齐鸿博将军的办公室。
“将军,这是几个事件的初步调查报告。”莫中校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齐鸿博将军。
齐将军脸上冷的能结冰,他接过文件,带上老huā镜开始看了起来。
“小莫,你怎么看这些事件?”齐将军头都没抬地问道。
莫中校tǐng起了将身躯站的笔直。虽说齐鸿博是他的叔叔,但不知怎么的,莫中校从小看到他就感到害怕,即便现在身为中校,他依然跟叔叔亲密不起来。不过从最近的晋升情况来看,这位叔叔对自己还是很看重的。
“将军,我只有一些不成熟的猜想。”
“噢?说说!”
“我的猜想有三个。一、这些事件都是专mén针对军人,而且袭击者训练有素,火力强大,一击便走,受到大部队围剿又能不lù痕迹,我觉得对方很可能同样是军人。中部军区跟我们关系不睦,这有可能是他们派出的精锐部队干的。二、这些事件的发生都集中在最近几天,最近我们收集物资的范围向县一级扩张,将军应该听说过,其中引起了很多冲突,那么会不会是有些人组织了什么队伍打击军人。三”莫中校迟疑了一下,看了看齐将军。
“有什么就说,这里就我们两个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齐鸿博的家乡口音让莫聪有些忐忑的心放了下来:“三、这也许是我们军队里自己人干的。比如,第三个事件,固县附近梁团长的运粮车队被劫,二十多辆车,两百吨粮食,居然一点踪迹都没有,如果是外人干的,几乎不可能做到。还有”
“好了!”齐鸿博突然有些烦躁的打断了莫聪:“文件先放我这里,你出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