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齐的嘴角往上一咧,也许这就是他的笑容,“相信?我如果相信你们的话,恐怕到死都不会明白是怎么回事!”
“别以为你们跟东北区之间的事情我们不知道!你们之间的龌龊,我本来不想管,但是既然惹到我头上,那么也别怪我不客气了。”齐鸿博满脸萧杀之气。
沃尔一副苦笑的表情,说道:“这从何说起?将军,你不要把一些谣言和猜测当成真的,我们跟东北区虽然有些但并没有见不得人的事。”
“是吗?要不要我让劳伦斯过来跟你交流一下,还是你这位军情处官员遗漏了什么情报,没仔细研究一下。”
“劳伦斯?”沃尔一下子脸sè就变了,变得蜡黄蜡黄,费恒看到他抓着另两名老外的手紧了紧,“将军,是哪个劳伦斯?”
老齐一阵冷笑,用手按住桌上的按钮,说道:“把他带上来吧!”
费恒看到沃尔的手轻轻在另两人的后背拍了拍,似乎在打某种暗号。他暗自一笑,心想:老齐既然有了准备,如果还让你们得手,那就不配在这个位置待这么久了。沃尔他们看样子还有些后手,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后手。
不一会儿,房间外响起了凌luàn的脚步身,一名略胖的中年白人出现在房间外,他的身后还有四名荷枪实弹的战士。
如果费恒在启智研发中心被袭那天待在房少昆办公室的话,那么他就能认出这个白人。那天正是这个白人跟另一名中国人待在了房少昆的办公室内,最后看到事情不妙还让他给逃跑了。
几乎是在劳伦斯出现在mén口的一刹那,沃尔奋力在一名老外背上一推,那名老外本来就有准备,他暴喝一声,借着这股推力冲向齐鸿博坐着的小办公室。
而另一名老外一转身,两手握住会议桌的边缘,轻轻一用力,一张椭圆形的会议桌马上立了起来。这家伙往前一推,会议桌把进来的mén给堵住了。
当这名堵mén的老外回过头,却看到了让他心胆俱裂的一幕,那名冲向齐鸿博办公室的人,现在被切成一小块一小块,一地都是。
而齐鸿博办公室的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丝丝反光闪烁。
“怪不得将军阁下能独自会见我们,原来早有准备。这是什么?‘绳子’?”沃尔倒是还镇定,开口问道。
“你们以为我们东南就只有‘绳子’?小看别人是要付出代价的。‘绳子’是不会反光的,而鸡光就不同了,空气中总有灰尘,多少能让鸡光发生一点漫反shè。”老齐再次咧嘴一笑说道:“技术问题在两位面前我就不献丑了,两位还是束手就擒吧!省得大家麻烦。”
mén外已经传来传来士兵们急促的奔跑声,还有军官的催促。
沃尔突然lù出一丝诡异的微笑,说道:我想是将军搞错了,该投降的应该是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