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呢!咱们可认识了几十年,怎么都会给你些面子。二十万纳方原稀,你吃得撑吧?要不匀点给我?”
费恒总算是明白迫昧这个虫人有多无耻了,一句话前半句还在说给人面子,后半句就开始无耻要好处,面皮如城墙恐怕也就差不多吧?
“迫昧,咱们纳尔德虫人向来信誉极好,这也是各种族喜欢跟我们做生意的原因,咱们这种边缘人可以把原则这个界限放低一些,但是总有一个限度。咱们虫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法迪亚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知道,可是我只是问一下我能不能分一份。”迫昧继续用他的厚脸皮测试法迪亚说的忍耐极限。
不知道是不是费恒的错觉,他觉得法迪亚乌黑的虫脑袋变的黑中透亮,有一种光泽从里面泛了出来。
“迫昧,你到的晚了,所有原稀都已经被分完。”法迪亚冷冷地说道。
“是吗?”迫昧扭头看了看费恒,又把头转向塔羯罗。
塔羯罗可没有跟迫昧对抗的力量,他当然不可能像法迪亚那么强硬,“迫昧老大,我只是个运气好的联系人,顺便稍稍分到了一些,数量很少很少。”
“很少是多少?我这么说吧,我也不要太多,三成,三成就是我的底线。”迫昧狮子大开口的说道。
塔羯罗刚才回答迫昧时还一身汗,听到他要三成原稀,他不由得松了口气。如果迫昧只要一成,他的份额十有**保不住,但是三成就不同了,这必将损害到法迪亚的利益,法迪亚能随便让人占便宜吗?
“哼!人不能太贪心!”
法迪亚站起来就往mén口走去,密室的mén是用厚厚的金属板制造,以地球人类的力量绝对打不开,但是法迪亚却轻松的将它打开,迈着两条后肢就准备往外走。
一直的迫昧突然问道:“法迪亚老大,你这是不接受我的建议咯?这事情就有些难办了。”
mén外不知什么时候,迫昧的人来了三四十号,而法迪亚的人还不如对方的五分之一。
法迪亚猛一回头,讥笑道:“迫昧阁下,难道你打算用武力威胁我?就外面这些人?”
“哪里!哪里!我怎么敢用武力威胁您这位原暴雷特种大队指挥官呢?这不是找死吗?”迫昧也站了起来,缓缓向mén口的法迪亚靠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