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自己研究项目有了方向,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高兴的,而且通宇研究员们绝大多数都经过一级调制,他们上百小时不休息也不会感觉受不了。
费恒和耿向东当然没时间一直陪着这些人,但是因为对这个研究的总是,他几乎每天都过来观察。
这一天,费恒再次来到实验室,发现当初那么多监测设备都已经取走,而四位摆脱者都不在实验室内。
一名通宇研究员带着费恒来到飞船内的另一间实验室。
一进门就发现巴集这不正紧的老小子,正满脸忧郁的躺在一张专为纳尔德人准备的靠椅上,嘴里念念有词。
“老集,怎么样?”费恒笑着问道。
他知道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早就做好了长期抗战的打算。
“有收获,看来我这辈子恐怕就得待在这艘船上了。”巴集愁眉苦脸的说道。
“怎么啦?这不是你一生的愿望吗?解救所有被控者,现在变卦了?”
“这怎么可能,如果夙愿那么容易变化,那还叫夙愿吗?我是为这次的实验数据感到头疼。你虽然没有观看到试验的全程,但是也见到了那些变化了吧?”巴集问道。
“当然!”
当时大家都忙的鸡飞狗跳,看不到才怪。
“你要是将大脑出现变化前的数据和出现变化后的数据进行对比,就会跟我一样,感到万分头疼。因为两组数据几乎一模一样,细胞数量也几乎完全相等,这简直不可思议。”
巴集从躺椅上爬了起来,激动的说道。
“试验中,大脑监测数据的变化又太厉害,几乎什么数据都在变化,这么多数据的变化,反而跟没有变化一样,让我抓不住重点。”巴集叹了口气道:“我过来之后进行的试验只证明了一点,通过监测,我们发现滴入尼曼血液提取物后,异种能量消失了,也就是克莱德泽生物芯片的作用没有了,那颗容器中的大脑现在也算是摆脱者。”
巴集刚说到这里,突然“嘟”的一声,从通话器中传来急促的叫声。
“巴集老师,数据出现变化,您赶紧过来。”
不知是哪名研究员大叫道。
巴集二话没说,往舱门外冲去。
费恒跟着他,来到实验室中。
此时实验室内再次聚集了大多数研究员,所有人都在发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