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妈叹道:“事因炊事房的老大与小麒发生口角,先是二人互斗,斗不过竟各自找来帮手,在府中大打出手,把整个状元府弄得鸡飞狗跳。我前去阻拦还险些被天降的盘子给打到!”
少瞳早听过老大,对他向无好感。
此人平时就爱凭着自己的在下人中有些势力而作威作福,干活还爱偷懒。府中仆人无不个个惧他三分。此次竟有人向他挑战,实在是件快事。
但当少瞳听到凤麒的名字时,心中漾过一丝震惊,这孩子油嘴滑舌,应该也没什么真本事,怎么敢去惹那霸王般的老大。
少瞳劝慰了徐妈两句,大声向外呼道:“把肇事者带进来!”
炊房老大迫不及待的走进厢内,他头上已挂了彩,身上也有数道伤痕,想必是众仆役见此次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都冲上去打了他所致。
凤麒身上的衣服也被扯破一些,但他一脸无所谓地跑进厢。终于又见到了少瞳,他不禁对他甜甜一笑。只可惜少瞳正要审他们,对那笑容视毫无反应。
上次凤麒出口污蔑了娘,已让他对这个自以为聪明的小孩讨厌不已。
炊房老大先下手为强,连忙上前行礼。指着凤麒道:“少爷,这小子干活偷懒,我教训他几句,他不服,出手打人,还叫来一大帮下人群殴我一人,以至我身体与精神两方面受到严重挫伤!不是后来府中盘子全扔光了,我早就被他们给砸死了!”
少瞳先前已听徐妈说了事情原由,也有一定了解,知道老大虽然恶劣,但说得也并非全是假话。何况涉及面如此广的群殴事件,他更不会信口雌黄地乱讲。
少瞳转向凤麒:“你如何解释?”
凤麒几日不见他,现在见到了,脑中突然浮出一个俗语: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他们都几日不见了,那要隔了多少秋啊!
心中思念不已,他仍然对少瞳甜甜一笑,并朝他抛了个媚眼,心想:这应该就叫暗送秋波吧!
少瞳当着众人面,深觉此事要好好处理。竟然连徐妈也受了委屈。对凤麒的一番可爱举动,他理也不理。
凤麒硬挤了两下,就快笑不出来了。他一个太子的金脸竟要贴一个破状元的冷屁股。自己如此热情,他却看都不看他。害他还以为少瞳有多想他呢!
越想越气,刚才还差点被个无耻之徒非礼。老大是状元府的仆人,若按宫里规矩,连他梵少瞳也该跟着死个一百回了。
逐渐,凤麒脸上的笑容演变成了抽筋。
少瞳不知为何,不想看凤麒的美丽笑靥,于是他立刻道:“你要是没话解释,就说明他没有诬陷你。结党营私按国家律历是要坐牢的,你带领众仆役起义造反,还毁坏家中东西,我量你初犯就不扭送官府了,罚你本月一人做去三人的差使!”
呸!结党营私是抄全家,才不是坐牢呢!
你入朝廷才几日啊?还敢在我面前耍阔!
听到如此无理之至的判决,凤麒惊得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这个状元是弱智啊?他老眼昏花,几次视自己绝世无双的容貌于不见也就算了,竟然听信那个下流坯的话要罚他?
凤麒怒火中烧。真佛还有三分火,何况他是未来的皇上。虽暂时不为龙,但也算条迷你龙,迷你龙的火也不是这么好灭的!
霎时,凤麒那张甜到极点的脸马上燃烧起了青春的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