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少瞳在书房隐隐听到一种近乎杀猪般的嚎叫,外出一看,只见所有的仆人统统捂着耳朵疾步快走。深知定是凤麒在引吭高歌。
硬着头皮细听下去,不久歌声便没有了。少瞳放下纸笔,吞咽了一口唾沫便向柴房走去。因为害怕凤麒再次高歌,他伸出微颤的手轻轻推开柴房的木扉。
凤麒都快睡着了,听到有人走进来,一看是少瞳,立刻跳下床,抱住他的脖子,甜甜道:“你是听到我的歌声才找过来的么?”
少瞳也顺势抱住他,僵硬地笑道:“算是吧!”
没想到凤麒听了并没有多么高兴,双腿缠上少瞳的腰,像只考拉一样吊在他身上:“哼!非要唱得惊天动地你才过来,你就不会主动过来看看我么?为了讨好你娘我都住到这种鬼地方来了,你都不知道关心我一下!”
少瞳没料到他竟是这样想,立刻道:“那又何苦呢?还是住回我的厢房去吧!”
凤麒给了他一个白眼:“现在才知道叫我过去,先前你为何不拦我,我住都住过来了,再回去哪里有面子?”
他生气说话时样子格外讨人喜欢,少瞳被他撩拨得欲火焚身,抱着凤麒他的手握得极紧,恨不得立刻就将他抱到床上吃得干干净净。可回首望见那部两头会翘的二轮车不禁眉头一皱,这床只适合两人谈情说爱,最多也只能亲个小嘴,拉个小手。若是要想在上面进一步深入,难度恐怕就颇高了。
“妈的,我怎么会给你一张这样的床?”少瞳难以忍耐,咒骂自己过去太过愚蠢。
凤麒听出他要干什么,脸不禁一红,粘在少瞳的胸前,柔声道:“不可以在这里噢!我很喜欢这张床的,不过我说过要把你干晕过去,在这上面一定会把它弄坏的!你看看我的吻有长进没有?”
说完他便主动靠上少瞳的嘴唇,可惜他的吻功还是有待提高。少瞳被他乱舔乱啃一番好,猛然将他打横抱起,往二轮车走去:“把我干晕过去?今日我非要好好地抱抱你,让你这只不知天高地厚地小狐狸知道知道晕过去是怎么回事?”
凤麒抱紧少瞳,大叫道:“啊呀!都跟你说不要在这二轮车上了,我这么猛,一定会把它摇坏的!”
他这话说得露骨,少瞳瞥他一眼,暖昧道:“先别下定论谁比谁猛,你不用怕床被摇坏,反正这种二轮车外面处处有卖。你要是喜欢,我明日给你买个十来部!”
凤麒刚想说在这床上他们打过架,有纪念价值,不料少瞳已经抢先堵住了他的双唇,疯狂舔弄着里面的那条调皮小舌。
那个吻充满强占,若在以前凤麒早受不了要昏厥了,但之前他和少瞳已吻过几次,有了些经验,也能配合着跟上动作了。
少瞳看他在吻上已经可以迎合自己,便抱他到床上,下意识地掀开他的衣服 ,他有些着急,几乎是撕扯着剥开。脱到最后一件贴身的小衣,竟发现凤麒穿得是件大红色的兜兜。上次打架,自己是将他的衣服一把全部扯下,竟没有发现他穿了这种东西。
虽然极想立刻抱着他狂爱一场,但少瞳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你土不土?扮得跟善财童子似的!又不是大姑娘,穿什么兜兜。偏偏还是个大红色的,太性感啦!”
凤麒被他笑得浑身发颤,可自己也觉得这个兜兜实在傻得到家,若是手捧一条鲤鱼,穿着这个样子,别人还真会当他是什么吉祥娃娃呢!
他猛地扯掉那件小兜兜,乱嚷道:“又不是我要穿的,是我小时候身体不好,虞香妃让我穿了避邪的?你有没有素质,这种时候笑我的衣服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