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认为这样的碰撞不会弄伤自己和她,而人行道上此时也没行人。
但是事态的发展有些出乎预料,撞击比我想象的更厉害,树比我想象的更强硬,而凯雷德则不如我想象中那么坚固和结实。
她慢慢抬起头,从气囊里离开,然后气乎乎地看着我。
就算在生气的时候,她也仍然很美丽,依旧是纯净可爱的小天使,亚洲版白雪公主或者东亚版灰姑娘。
“为什么不拉方向盘?就像先前你做过的那样。”她大声问。
“我不希望惹你生气,所以就没干预。”
“你傻了吗?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我开车撞到树上。”她更生气了。
“撞倒了助力车你都不在乎,相比之下,弄坏一棵树算什么?”我理直气壮地说,“现在那位伤员恐怕正躺在医院里,甚至有可能已经死掉,你对那样的事都不在意,我当然认为你也不会在乎这辆车被弄坏。”
“这个完全不同。”
“你曾经很严厉地要求我不要伸手,不许干预你开车。”
“我说过吗?怎么我记不得了?”
“确实说过,我听得很清楚,并且印象深刻。”
“这样啊,那就算了,不过我还是很生气,你居然见死不救,白白把你当作朋友。”
“下一次我会注意。还有,谢谢你当我是朋友,希望——可以一直这样。”
“你叫什么名字?别说阴阳师十三号啊。”
“按理说我不应该告诉你,但是我认为不该隐瞒,我叫雷雨扬。”
“我叫白珍珍。”她伸出手。
我轻轻与她握了一下,她的手很凉,手指纤细而长,皮肤表面比想象的更硬一些,大概是练习某种乐器的缘故。
然后我和她离开了伤痕累累的凯雷德,往前走了一段路,拦到一辆出租车让她坐进去,说过再见,然后目送她乘车远离。
我步行回到幽冥事务所,途中严肃地决定手头有点钱之后先买一辆车,买房子的事慢慢再说。
☆、噩梦
我在做梦,这事我可以肯定,因为在梦里我总是很胆怯,一只小猫或者一条蛇都能够把我吓得到处乱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