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怕不怕某天闯下无法摆平的大祸,比如撞到另一位公子的车,或者撞伤某个体制内的人士,撞到某个在网络上很有号召力的人。
她抬起头,用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看着我,严肃地说:“如果那样的话,只能麻烦你了,你连杀掉朱八这种事都能做得天衣无缝,并且在事后又赚一次将朱八复活的钱,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你摆平不了的。”
我愕然:“我有这么了不起吗?为何我自己都不知道?”
“想弄谁都可以,并且能够做到不为人知,这种能耐是非常厉害的权利,连总督恐怕都会羡慕你。”她严肃地说。
“可我没有理由胡乱弄死某个人,这种权利其实等于没有。”
“有权利不使用,那是你自己的错。”
“除非顾客提出委托,否则的话我不会那么做,从这一点看,其实我更是像是一件工具,或者一个中间人。”
“我想让你再杀一个人,你肯接受委托吗?”她小声问。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只要符合事务所内的禁令和相关规定的目标,就可以接下委托。”
“我想杀班主任。”
“为什么?”我有些惊讶。
“今天班主任批评我,说我学习不努力,还常常捣乱,其实我很乖的。”
“因为这个就杀人,未免有点——”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生意固然重要,但是也不能太离谱。
“在教师办公室批评我的时候,班主任还摸我的手,这算不算某种形式的X骚扰?”
我不禁有些生气,差点拍案而起,立即爽快地回应:“这家伙该死,单子我接了,这就回事务所办手续去。”
☆、斩手
啤酒快喝光的时候,白珍珍突然改变了想法。
她认为还是别杀班主任了,换一种更温柔更仁慈更宽宏大量的处罚方式,斩断那家伙一只手算了。
末了,她举起一只胳膊看了看,懒洋洋地说:“我的手真漂亮,有人想摸一摸也是很正常的事。”
没错,我也想摸一摸,偶尔还会想象,这只很漂亮的手在自己身上移动的时候感觉会怎么样。
想来会很舒服,很刺激,很爽……
我告诉她,斩手的费用跟弄死掉一样,因为这个更麻烦,更难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