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很久没抽过这玩艺,此时感觉味道跟记忆里没什么两样。
对于这东西我并不反对,米国总统年青时抽过大麻,这旮旯的人当然也抽得,就算是紧追时代潮流吧。
朱八已经来了,身穿一套很复杂的衣服,露出一部分胸部,正在跟一群同学交谈。
置身于这样的场所当中,我渐渐觉得自己的中学时代过得真是糟糕。
十六岁时的我基本没有零用钱,我的同班同学当中有一些人经济状况较好,每天中午到外面的洋快餐店里吃东西,或者到校外的小餐馆里就餐,距离家近的一些人则回去吃,而我跟一部分同学在学校食堂里吃东西。
学校食堂里的饭菜味道很不怎么样,如果说得不客气一点,简直不适宜人类食用。
但是较为便宜,比起校外的小餐馆内数量更足一些,所以我一直在校内吃东西。
同学当中还有一些比我更节省的,这部分人常常自带饭盒或者馒头包子外加咸菜,打些开水或者免费菜汤,就这么坐在花坛旁边吃。
有的同学因为把钱在网吧花光了,干脆饿着。
毕业没几年,我的同学当中有些人已经进了监狱,有些人已经死掉,有些人去了外地,当然也有很少的一部分人混得挺风光。
公平地看,如果仅与同班同学相比,现在的我貌似混得不算太糟糕,勉强可以算是白领,毕竟我有一份比较体面并且收入不错的工作。
朱八转悠了一圈之后走过来,坐到我面前,目光中有些怒火。
她生气很正常,当初她还是一只自由自在的阴魂时,是我半哄半骗地说服她乖乖配合,回到尸体里,成为一只笨拙而迟钝的还魂尸,结果被朱彼得关到笼子里,囚禁了几十天。
我平静地朝朱八微笑,心里却有些担忧,怕她突然做出点离谱的举动,比如从裙子下面摸出一把小刀捅过来之类。
尸类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跟人类完全不一样,完全无法用流行的行为准则和道德标准来衡量此类东西。
朱八举起我面前的啤酒杯子,狠狠喝了一大口,然后咬牙切齿地说:“你是个很坏很坏的神棍。”
☆、你骗了我
我是个神棍不错,或许不算是一般意义上的好人,甚至可能还有一点点坏,但是我自信算不上很坏很坏。
真正的大奸大恶之徒是什么样的玩艺儿,相信经常在网络里浏览信息的明白人心里都有数,我就不提了,以免惹来麻烦。
面对朱八这样的指责,我没办法生气。
是我接下了委托弄死她的单子,她如今成为尸类与我大有关系,虽然我身为神棍多少有些缺乏正常感情和良心,但是现在也无法理直气壮地与她恶言相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