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白珍珍胡作非为的个性,有人想要吓唬她,甚至想弄死她,都属于预料中事。
她驾车在街横冲直撞的时候,不知闯过多少祸,弄伤甚至弄死了多少人,平时在其它方面恐怕也有与人发生冲突的时候。
想来她应当不止一次动用过她爹地的势力,呼唤那些马仔出面帮忙修理人或者摆平麻烦事。
无论拥有多么神奇和伟大的靠山,总有一天还是会遇上无法解决的麻烦。
我这样设想,白珍珍某天在大街上可能与某个特别顽固的人发生了冲突,然后动用她爹地的势力来摆平,然而这人有一定经济实力,吃到苦头之后愤愤不平,老想着报复,这人或许是个很普通的白领,或者是一名商人,平时待人温和,有礼貌,但是遇上不公平待遇之后心中的怨气却久久不能平息,于是找到了某种报复的手段,通过某种渠道,雇用到某些奇异的势力为其帮忙,于是就出现了这一幕。
可以肯定,扔进死猫仅仅只是一个警示,接下来必定还会有其它更糟糕的事出现。
现在的最大问题就是,如何才能找隐藏的敌对方。
我把上述分析对辣妈大致说了一下。
“珍珍自从小学毕业以后就喜欢胡来,有时很过分,我也管不了她。唉,现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满脸忧虑。
“得把她叫醒,问问最近有没做过什么特别出格的事。”我说。
她走到另一个房间门口,伸进脑袋观看,然后小声呼唤,稍后示意我过去。
白珍珍躺在一张大床上,棉被和床单全是粉红色,两条有些瘦却很结实的腿伸在外面,两只光溜溜的胳膊同样露在外面,棉被只盖住了躯干部分,从我所处的角度看过去,感觉她好象什么都没穿。
这一发现让人容易产生某些联想。
☆、闯祸精
白珍珍很容易就被叫醒,两只大眼睛神情迷茫地看着我,像是不明白怎么回事。
辣妈问她最近有没有惹事。
白珍珍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干脆地说:“多了去,两只手的手指头加起来都不够数。”
辣妈问:“都干了些什么?一件件说来听听。”
白珍珍:“上星期三还是星期四,记不太清楚是早晨还是下午,我开车撞了一辆助力车,不知道弄死人没有,我也没停下,就这么溜了,后来爹地的手下打电话来,说这事已经摆平,只是赔了一些钱。然后还有一件值得提一下的事,那天我在一家忘了什么品牌的专卖店里看衣服的时候,跟一个婊子模样的臭婆娘撞到一起,她骂我,于是我掏出包里的猩猩爪子,在她脸上弄出几道伤痕,她吃了亏,转身冲出店门跑掉,我还没打过瘾,于是就追出去,刚跑出没几步,专卖店的人跑出来了,拦着我,叫我赔偿那个跑掉的女人身上的穿的衣服,还说如果那人回来付钱的话,保证会还给我。除了这两件事之外,好像其它没什么了。”
辣妈冲出去,几秒钟过后,拎着一只很漂亮的包过来,走动的同时在里面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