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我坚持认为干尸是一种很悲惨的处境,如果有得选择的话,相信谁也不愿意做一具这样的玩艺儿。
后来我渐渐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但是仍然无法摆脱梦境,回到清醒状态。
明白自己在做梦,并没有让我更好受些,这样的事就算明知并未真实发生,仍旧让我感觉到极度难受。
终于醒来,并且没有发出惊叫,这让我颇为欣慰。
天已经亮了,我又度过了平安的一夜,真是值得庆幸。
汤姆打呼噜的声音从另一个房间里传来,我不禁起了想搞点恶作剧的念头,于是悄悄穿好衣服,注意避免弄出任何声音,就这么走过去。
干尸被他放在床底下,由于没有完全推进去,还露出一只残缺不全的脚,由此推想,干尸的脑袋大致正对着枕头处。
这具干尸估计一直躺在这张床下面,这让我有些惊讶。
汤姆是个很多情的家伙,不知怎么搞的,居然也有女人会喜欢他,并且愿意跟他回来,在这里放纵。
如果那些女人知道床底下有什么东西,估计她们的情绪会大受影响。
☆、原来如此
早晨到达工作室里坐下来,我打了电话给白珍珍,问她有没遇到什么诡异的事,她说一切都很正常。
“你在学校里吗?”我问。
“不在。”她干脆地回答。
我:“为什么不去上学?”
她:“因为今天是星期六,而明天是星期天。”
我:“哦,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她:“找到朱八没有?”
我:“没有找到。”
然后我把昨天发生租住的房屋里的情况大致描述了一遍。
电话里传来她响亮的笑声,这样的反应是很正常的,她历来喜欢幸灾乐祸。
“不会吧,居然在你的键盘上拉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