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多大的一点?”
我没办法了,只好诚实招供:“很小的一点点。”
珍珍:“主要的心思就是想念我的老妈对吧?”
我:“是这样,你真聪明,一下子就猜到。”
珍珍:“我老妈这么美丽迷人性感可爱,想念她是很正常滴事。”
我:“没能做你的继父,我感到很遗憾。”
珍珍:“你没做我的继父也好,否则的话,哪天我可能一时冲动,把你绑起来强暴了,那样的话多糟糕啊。”
我:“你应当学着做男生,恢复本来面目,在当地泡个洋妞,这样多有趣啊。”
珍珍:“你对洋妞很感兴趣吗?”
我:“有一点点,毕竟在□□里看过许多,所以挺好奇的。”
珍珍:“以后好好学英语,然后嫁给我,那样的话,我就可以想办法把你弄过来,好象这里可以同性结婚的。”
我:“这个……”
珍珍:“刚才老妈把我拖到理发店里,剪掉了我漂亮的长发,好伤心啊,我怎么会遇上这么个残暴专制的妈咪,真差劲。”
我:“换了一个全新的环境,是你重新开始的一个好机会,就算无法彻底改变性取向,那么做个双性恋者也不错,别太让你的妈咪失望,乖啊。”
珍珍:“操,就会说这些废话。现在我严肃地问你,你能够对我老妈保持多久忠贞?”
我:“这个说不准,少则三个月,多则十年,总之,无论小梦什么时候愿意和我在一起,我都会张开双臂欢迎。”
珍珍念了一段诗:“在陌生的城市中醒来,唇间仍留着你的名字,爱人我已离你千万里,我也知道十六岁的花季只开一次,但我仍在意裙裾的洁白,在意那一切被赞美与宠爱的情怀,用你金色的年华,替我遮挡异域的风霜……”
☆、莫名其妙
小梦离开已经有五天。
说实话,我并不怎么难过,对她的思念也谈不上强烈,甚至几乎就没有什么思念。
如今回忆起来,我发现那天机场送别之后半小时,我就基本恢复过来了。
现在,由于堵车,以及强烈的无聊感,我在观察路上走过的女人,并且对其中一些比较漂亮很留意,开始憧憬一次浪漫的邂逅或者飞来艳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