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听好了,我要开始念了——风啸啸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
我:“操,胡扯什么鸡B。”
汤姆:“啊,非常抱歉,念错了,这个才是——烽烟滚滚赞英雄,四面青山侧耳听,晴天响雷敲金鼓,大海扬波做和声,抓鬼战士雷雨扬,舍生忘死保和平……”
他念得声情并茂,抑扬顿挫,十分投入,我听头皮发麻,怒气冲冲。
什么破玩艺儿,真倒胃口。
我打断了他:“别念这个了,随便唱道歌吧。”
汤姆:“好的,我这就唱,希望你喜欢。”
我一点也不喜欢,这家伙唱歌是很诡异的事,跟杀猪差不多。
他唱了:“秋刀鱼的滋味,猫跟你都想了解,初恋的香味就这样被我们寻回,那温暖的阳光,像刚摘的鲜艳草莓,你说你舍不得吃掉这种感觉……”
在他的歌声中,我驾车来到苍鹰酒店外面的路边。
这里并非热闹的市区,想停车就可以停,没有人会来罚款。
契娜和何大壮以及一些神态各异的白领蓝领走过来,还有一些住客模样的人正拎着行李站在路边等候公交车和出租车,几辆黑车正在招揽生意。
昨天我要求契娜把全体员工和酒店住客全部疏散,看来撤退人员的工作搞得不错。
契娜走过来,说还有一部分员工和住客不愿意离开,为了避免另生枝节,只好任由他们留下,估计这部分人可能已经中邪了。
我问:“里面还留下多少人?”
契娜:“很少了,可能有十二名员工和四十多名住客。”
五十多号人,分布在这样一幢四十几层的大楼当中,平均每一层大概也就有一个人,确实不算多。
☆、撞邪
我打算向契娜多请教一下最近发生的诡异事件,以便制订相应的对策。
她自从成为这家酒店的总经理之后,一直麻烦不断。
她的前任是一位男性总经理,四十几岁,据说非常有管理酒店的经验,但是此人半年前在办公室内割腕自杀,她仓促受命,成为总经理,在经历了起初短暂的喜悦和兴奋过后,接下来面对的却是糟糕的现实,首先员工生病和请病假的频率极高,高到了不正常的地步,常常有三分之一的人生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