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钟头之后,我走出卧室,四位女人全都在睡觉。
我在这幢漂亮的小楼内转悠了一圈,管家跟在我身后充当解说员角色。
这位管家是一名中年男子,身材矮胖,满脸笑容,看上去性情温和,没有太多复杂的想法。
他告诉我,这套住宅是本市主管建设和市政工程的前任副总督留下的,那家伙捞了许多个亿,据说如今在米国与家人团聚,当上了幸福的农场主,由于遭到通缉,肯定是不会回来了,此别墅已经收归公有,原本打算用来做新领导人的行宫,后来临时决定送给我住。
我来到地下室,这里有一个玄空子设立的阵法,其中放置了大量的金条和珠宝首饰,看上去价值不菲,按购买力估算的话,大概相当于我熟悉的世界里的到两千万到三千万美元。
这阵法结构很简单,但是需要有些道行才能够打开,我当然可以自由出入,其它人却不行。
玄空子安排得很周到啊。
接下来,我在这幢楼里住了一个月,每天修炼之余,和四位女人进行狂放而离谱的爱情活动,并且抽空关心发生在城内的事。
通过曾经的天命社高层人员,我了解到最近的一些情况,城里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大量外逃的居民正在源源不断返乡,经济活动恢复到战前百分之五十左右的水准,市场再次开始营业,由于物质供应充足,物价飞速下降,钞票的币值恢复到接近于原来的购买力。
我担忧的事没有发生,天命社成员没有被清洗,而是顺利地溶入到新的城市管理机构当中,待遇一般,全都过着接近于普通人的生活。
听杰克和老头说,城市建起了许多个庙宇,出现了一种以我为神祗的宗教,甚至有专家撰写了一本小册子,宣扬一些编造出来的所谓思想和行为准则。
切,我的形象真的摆放到了庙里,感觉此事颇为荒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