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别再提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另一位妞儿问:“现在就带我们走吗?”
我说:“对,现在就走,大家都过来,围在我身边,站在一个圈状,我带着你们回去。”
她们听我的话,站成了一个紧密的圈,几乎和我挤成了一团。
我迅速催动能量,同时念了那一段复杂的咒语。
然后——我突然发现自己躺在一辆车里,而这正是我的车,四周光线很暗,有几盏不怎么亮的灯发出昏黄的微弱光芒。
我的八个女人哪里去了?
☆、困惑
我满腔惊讶,看到自己仍然躺在车内,四片侧窗玻璃半开,钥匙还插在锁孔里,时钟显示现在是十五点二十二分,从日期看,距离我离开山京进入异空间过去了二十七天。
周围是昏暗的灯光,墙边有几台加湿器在喷出水雾,更远一些的位置摆放了一台巨大的空调柜机,左右两侧的墙壁上挂了多只温度计,而我的车在房间的正中央。
难道他们在种蘑菇?
我不禁产生这样的疑虑,记忆里,只有达官贵人的住宅内,以及季节不适宜的时候种植蘑菇才需要搞得这如此复杂。
我慢慢起身,感觉到四肢绵软无力,脑袋内部有点儿晕,还有一点点疼痛,腰部酸软,嘴里干涩,总之浑身上下都很不舒服。
稍稍抬起头看了看了镜子,发觉自己满脸的胡须,头发乱糟糟的,跟深山跑出来的野人颇有几分相似。
哪里出了差错?为什么会这样?
这分明是我的自己的车,里程表仍然停留在我离开这个空间时的数字。
难道我从未离开过?这个想法不受控制地突然冒出来,让我大吃一惊。
难道那些刺激的经历,那些美丽并且温柔可爱的女子全都并非真实存在,仅仅只是一些幻像?
我差点要哭出来了。
这时丁阿婆双足不沾地飘过来,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表情有些扭曲,显得僵硬。
我努力想问问这是为什么,嘴张开之后却说不出话来,喉咙和声带像是出了某种问题,完全不听使唤。
丁阿婆手里有一瓶牛奶,也不知道能不能喝,会不会导致结石。
她把一根吸管插进牛奶盒里,然后递到我嘴边。
管不了太多,我叼着吸管,开始吸吮。
牛奶涌进口腔和食道的感觉非常美好,我甚至可以清晰地知道这些白色的液体流到了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