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帅哥:“没有,班级里的女生质量都不怎么好,要么脾气像恐龙,要么模样像恐龙,我没一点兴趣。”
我:“把一头恐龙降服为乖乖小兔子,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林露露:“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那些男生,觉得他们超级幼稚,就像小学二年级的娃娃似的,没一点吸引力,还是雷哥哥最可爱。”
我急忙岔开话题:“明天我会联系古董商贩,看能否把这件手稿卖好个价钱。等钱拿到手之后,送出一半给你们俩平分。”
林露露平静地说:“我的财产又要增加不少,我是不是应该买点什么东西以示庆祝。”
☆、天堂
半个月之后,蒲松龄的手稿通过一场地下拍卖会弄到了一亿五千多万,经重重克扣和吞没之后,到我手中还有一亿二千万。
两个月之后,这份手稿在香港拍出了三亿九千万。
对此我表示淡定,因为我根本没办法把手稿通过合法途径送到香港的拍卖行里,让别人赚些钱是应该滴。
然后我终于拿到商务签证,可以前往新西兰看望小梦和珍珍。
抵达之后我沮丧地发现,昔日的情侣如今已花落别人家,小梦即将结婚,对方是一位事业有成的中年亚裔。
珍珍交了几个朋友,在新的生活圈子里混得不错,堪称如鱼得水。
第一天的相处过后,我沮丧地发现,这对母子如今的生活都挺不错,实在没我什么事。
小梦的新任夫君确实质量不错,形象比白珍珍的生父好很多,年纪可能在四十岁左右,颇有绅士风采。
珍珍的打扮很中性,远看有些女性化,近看则是个过分漂亮的男生,他最近新交到一位身材娇小却很丰满的女友,还抽空与一位男生搞同志性质的交往,生活丰富多彩到有些过分。
我包下一辆出租车,司机是一位台籍移民,开始在这个天堂般的美丽国度游览美丽风景。
我看够了洁净无人的海滩,漂亮的山峰,茂密的森林,宽敞的牧场,喝够了味道很好的啤酒,吃了许多半生不熟的牛排和水果。
还认识了一位热情似火的毛里族女子。
半个月之后,我结束了旅途,打算回家去。
珍珍对我表示挽留,希望我能够在此地定居。
他甚至为此提前做过一些准备,联系到一名亚裔女子和两名当地女子,安排我与她们相亲,说这样就可以通过婚姻来拿到永久居留权。
我说没兴趣。
本来我也不在乎相亲这种事,就当一次认识新朋友的机会而已,但是在看过珍珍电脑里的照片之后,我沮丧地直接否决了他的提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