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摇头:“谢谢,不必了,你找同类去处理这事比较合适。”
野牛奴仆喃喃说:“我非常仰慕先生的绝代风华,愿意为先生做任何事。”
我:“你去外面玩吧,我想睡一会儿。”
野牛奴仆低下头,脑袋前方撞到了玻璃上,像是很痛苦的样子,低声说:“我是很温柔很听话的好女子,虽然曾经是牛,但是现在已经是人了,为什么先生不肯与我春风一度?”
我:“这个——因为我最近在练一种特殊内功,不宜近女色。”
野牛女奴听到这话立即抬起了头,面有喜色,光滋滋地说:“那么说以后我还有机会啦?”
我:“这个,以后也不行,我有喜欢的女人,为了她我必须保持贞洁。”
这个当然是撒谎,我的贞洁状况与伟大的有产阶级谋略家韦小宝老前辈颇有相似之处。
野牛女奴:“我和先生可以悄悄地干,谁也不知道,事后我决不会对任何人或动物泄露相关信息。”
我很想给她一枪,然后用棉被捂住脑袋好好睡一觉,这种愿望是如此强烈。
然而我不可以这么做。
必须让她彻底打消这个念头。
只好对她说:“你还是去找同类吧,再过几天等任盈盈和死笨猪回来之后我就要走了。”
野牛女奴幽怨地说:“先生,良辰美景就在眼前,难道你对奴家一点都不动心吗?”
我:“抱歉,我很累,现在就要睡觉了,请勿再打扰。”
野牛女奴:“让我进来为先生歌舞一曲如何,至少让先生欣赏一下奴家的好身材。”
☆、世界终于安静
我正想着如何否决野牛女奴的奉献精神,让她心平气和地走开,却有几位猴女和猫女还有猩猩男帮忙搞定了这事。
野牛女奴被揪住摁倒在地,捆住四肢,嘴里塞了一只类似橙子的水果,这一过程当中,她没有反抗,而是乖乖地任由其它奴仆摆布。
然后一位猴女过来问如何处置这位打扰我睡觉的奴仆,要不要杀掉吃肉,或者剔骨熬汤,我说放了她吧,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野牛女奴被一顿饱揍之后终于得到自由,哼哼唧唧地走了,到了树丛里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