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自己想办法好啦,再见,我要去修理其它人。”
老头用尖锐高亢的嗓门喊:“救命啊,雷雨扬来啦——!”
一群武装人员跑进来,由于看不到我在哪里,他们举着枪却不知道往哪里射击。
我没有理睬这些人,而是直接穿透墙壁,到了其它房间内。
无情的屠杀由此展开。
我施展快速的身法,在人群当中迅速闪过,把每一个保龙一族正式成员的肝脏表面弄出一个大洞,或者把心脏抠烂一块,有时把肾脏往上揪,放到胃里面,有时把肺弄坏半边。
痛苦的哀嚎响彻整个大厅。
有些人祭起了法器,有些人忙于结各种法阵,或者挤在一起指望别人用身体提供防护。
这一切都没用,没有什么能够挡住我。
☆、屠场
这些人逃不掉,因为我的速率比他们快了太多,在全力开动的状况下,我感觉到他们全都像蜗牛一样慢,其中最快的也不如乌龟。
一个接一个倒下,转瞬之间,大厅内变成了屠场。
有两个跑到了门口,被我追上,将部分大脑从头颅内掏出来,随即倒地身亡。
有几位情急之下想要施展法术钻地,却未能成功,因为这里的地下经过了特殊处理,有一层铅板,普通的钻地术和其它法术根本行不通。
有一位看上去比较机灵的中年人缩在角落里高声喊:“雷大师,我是无辜的,杀害你的朋友是那些一百岁左右的老家伙决定的,我一直反对他们这么做,只是由于人微言轻,意见未得到采纳,所以才弄出这样的悲剧。”
我飘然而至,将这位机灵人的胃和肠子扯出来,就这么挂在在肚皮上,没有见血,胃通过食管和十二指肠保持着与身体的连接,只是方式发生了些许变化,穿过腹部的那一段与皮肤和脂肪还有肌肉混而为一,不分彼此,恍如一个整体,如果此时医生来把他做活体解剖,恐怕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一切都浑然天成,就像天生如此。
机灵的中年人看到了自己的胃肠,同时想必还感觉到体内空荡荡的很难受,加之惊恐过度,居然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另外有两位女性成员比较乖巧,跪在地上大力磕头,什么都不说,就只是这样磕个不停,额头都撞破了。
磕头就可以免死吗?当然不行。
我靠近她们,伸手进颅腔内,把大脑鼓捣得一塌糊涂,然后抽身离去。
保龙一族的高级成员已经被清理干净,接下来该是更低一级的那些。
大量武装人员涌进来,手里举着枪,却找不到目标射击,只有满地滚来滚去的伤号,惨叫声惊天动地,这些伤号的情况全都很奇怪,有些口鼻流血,有的一阵狂呕之后从嘴里喷出一只紫色的肾脏来,然后大量吐血,有的手里捧着脑子,说是自己的,问别人没有办法放回去,有的心脏从肋骨的缝隙当中长出来,挂在躯干上就这么摇摇晃晃,并且在不停地跳动。
